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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3/3)

:“傅老客府上,在城在村?”贞卿:“舍下在城。”悦生:“尊台可知蓝瑞生近来如何?”贞卿:“蓝瑞生就是先岳,已去世四载矣。”悦生忙:“姑丈去世,因途远不得音问,原来你就是我表夫了。今日幸会,不知姑母安否?三位妹妹纳福。”贞卿:“原来是封表舅。”大笑:“有趣,不是主人相邀,俺门至亲也不能相会。”悦生备的席是两桌,因有族兄北上回来。一来登,二来接风,留一席还候族兄。遂将未动之品取来,一齐都请共席。

七男二女同坐一,各通姓名。只是酒重斟,肴更列,俊俏年,一齐畅饮。悦生:“傅夫,今置货往何脱卖?”贞卿:“意贸易于衡陽,此行未知何日再晤老舅。”悦生:“小弟请夫至舍盘桓两天,尊意若何?”贞卿:“本该造府相拜,货已上船,明朝解缆,不及面辞。伺小亲回日谒。如老舅至洛陽,与弟多多致意岳母,不及留字。”饮至日晚,诸客作别。悦生送贞卿至泰山店中方别。次日贞卿同俊生,并小童别了店主,登舟而去。置货衡陽不表。

却说封悦生,自古棠得授内术,因事冗未曾术御人。这日邻友喻得胜巡狩皂营,月因夫不在家,密约悦生至宅。二人相见,:“封郎因何数日不会,莫非弃否?”悦生:“前月外至古棠有事,因此耽误不曾会你。”两人言来语去,婬兴然,相抱登床。悦生槍上月情相迎。悦生月香肌,毫不鼓舞,未半刻运用其法,果然胀满牝内,如火一般。趣畅乐,四肢早已舒。悦生麈柄,比初更又大三倍。在内自伸自缩,如鹅鸭咂,把个得浑快。若暑纳凉风,满腔火。在此一而消,不连丢之无数。悦生运气,扯之功一些不用。:“今日心肝的,比前次不相同,又大又长,其无比,怎么在我这里,犹如活的一般。一伸一缩,钻好不有趣,可取来与我一看。”悦生将麈柄往外一,岂知扣住。遂奋力月把手一握,吃了一惊:“冤家,数日不曾见你,如何有这样七八寸长。又能自动,怪今夜比前日的,更万倍,真人间少有。”又叫悦生把麈柄牝内,自展自缩,月昏迷浑然。忙迎慌凑,相四鼓,两人兴尽。悦生一气,麈柄仍旧停骖,月用手来摸。:“怎么又是原先一样,真正活u恣c”二人事毕,并枕黎明而别。自此往来,其夫莫知。

说洛陽城蓝珍娘,自丈夫傅贞卿呕气门,将房售银,同俊生不知何往?心内暗苦。自叹:“月貌容,红颜薄命。”玉瑶二妹齐言:“大夫相拋。孤帏独寐捱剩枕,暗数更筹,无人傍,对银缸以慕郎回。”珍娘:“二妹,想当初未字,清名全,亦无瑕玷。到如今,残,粉退香销,再寂寞。苦积余日,无半刻,暗自泪落不知多少。”玉瑶二妹,好言劝解,说毕,二妹归寝。珍娘对短檠剔尽银缸,自叹孤影随,泪珠如雨,遂展云笺,写数句离愁,以消独寐,拈笔墨写

堂白发老母孤,谁来睹。闺中弱质真凄楚,今世苦。哀哀母老失慈乌,女貌倩谁扶。银灯挑,更漏杳,珊枕冷衾料峭。可怜红颜消,薄幸音书杳。甚日相睹貌,镜里萧萧。何时画舫蓝桥,忍心拋误年少。叹归期,今生渺。

右调字字令

珍娘写毕,止不住涕。及就枕寐,已赴堂,早至巫山。梦见月中朗朗,掷下一攒笙簧,接于手中。自想:“从未习此律,不谙商。”遂捧至边,自合音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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