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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3/3)

求娶,可见贤侄忠厚有余,真有柳下惠之风矣。”原来永偕不知贞卿好龙陽,故此推托,而竟称扬。这贞卿暗自明白,此老被愚,因说:“多蒙老白奖誉,若是岳母好意,待至冬,再复老伯。”永偕:“令岳母一片好意,老拙又与令先君盟友,自然一力撮合。待至冬何为?依老拙说,这赘亲不必要合年庚,只择上好吉日便好,今日是初五日,后日是初七日,乃黄紫微天喜红鸾,一派上好星宿。这日贤侄就去赘不必支吾。此乃人生好事,推委之辞,休得再语。”贞卿见是父辈,不敢再托他故,祇得顺从,永偕辞别而去。

贞卿回至内室,俊生接见:“兄烛在迩,致弟于何?”贞卿抱依:“小扮哥,我素不好与女人相亲,如兄这样才貌情趣,超女人百倍,我的麈柄在内箍住,甚是有趣,,令人不可形容。那妇女俺也有过,起初搂住,却是有趣,及将麈柄放在里边,粘浆蹋蹋,越越松,又费许多力,下下不能畅。今与你设誓盟神,永不相离。”俊生:“如此甚妙。”二人遂焚香拜祝天地,齐跪下:“愿步步相随,生同床,死同,永不相别。”贞卿:“盟弟,吾赘过半月即来。半月后,日间同你嬉耍,夜归蓝宅歇宿。今屈吾兄在这里住下,你家费用着存童送去,以便安心久。”俊生听言有送与父母,亦不挂念。舒心乐意而住。

到了次日黎明,谈永偕走至蓝宅,见了蓝母说:“老安人,令婿少年孩未除,要等手中饶裕方来纳彩迎聘。老夫见他要奢侈,是少年父母荫下之言,今非其时,老夫就鄙意约他明日初七日,乃是黄吉日。即来赘,不知安人主意若何?”蓝母:“极好。只是日期忒速。”永偕:“老安人,若迟恐令婿远游,知何日回来?宜速为是。老夫知府上妆奁备久,若令婿远行,就不能一时完姻耳?”蓝母:“也说得是。就烦叔叔再去回复他,只在明日赘,不须另择。”永偕别去。

蓝母内,忙:“玉儿,你与瑶儿可到后面作卧房。此与你大夫作房。”珍娘闻言,心中暗喜,惊:“母亲此言从何而起?”时若兰也回,问:“师母今日移室,烛想速?”蓝母笑:“我恐你夫外,因此择明日赘伊来家,与你作伴。”珍娘闻言,低不语。玉瑶二妹笑:“恭喜﹗”若兰向珍娘低低言:“明日鸳鸯枕成双,翡翠衾中有伴。”珍娘斜视微笑,心内半懮半喜。半懮的,愁檀郎雨狂风骤;半喜的,遇蝶逢蜂。蓝母室他务,四群坐。玉娘:“景芳程在迩。”瑶娘笑:“名遇狂蜂。”若兰:“今日,明日晚间变新人,绣帏香锦衾生。我们大家合韵奉赠大一首律诗,我一人连倡四句起,后四句,每人二句,共成一律。何如?”玉娘:“诗题有趣,极合时宜,即使老母知,也知我们雅意。”若兰:“我先僭了。”随回占

年方三六正当时,风夫婿佳期;

赤绳频系还惊,红叶诗成信有奇。(兰)。

妆阁懒登折翠〔巾莫〕,镜台喜照画蛾眉;(玉)。

明宵锦帐迷魂,正是传香合卺卮。(瑶)。

三人咏毕,珍娘笑:“小小彪女,都不老诚。这是我百岁良缘,难你三人咽涎不成?”四人戏谑笑了一会,若兰起别去。

是夜三妹共衾,嬉笑互谑,珍娘难以尽述。次日蓝母晨起,准备东阁要招附凤郎,安排喜宴,专候乘龙客至。珍娘对镜梳妆,心内暗暗喜。玉瑶二妹,自想孤眠难忍其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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