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害怕？刚才的牧师不是代表上帝祝福了我们吗？」

「可是他不知我们是母……」

「但是他知我们相。」

「妈妈还是觉得……觉得，我们本来偷偷在一起就是罪过，现在在上帝面前公然结婚——虽然妈妈不信上帝，但是、但是……」

「妈妈我吗？」

「当然……」

「除了妈妈对儿的，还有妻对丈夫的？」

「是的……妈妈很你，小慧也很小磊……」

「我也是。我记得，妈妈说过，为了我下地狱也不怕，我也是。如果我们这样的都不能得到神的保护和祝福，那么这个神也不值得相信。——就算他真的存在，而且真的要以下地狱为代价，我也不会后悔。我也很害怕，害怕我们以后会有不好的结果。可是，不多害怕，我还是要和妈妈永远在一起。」

「小磊！……」

「好啦……你看国人，那么开放，我们认识的每个人都过得很开心，他们信仰的神必定是善的。我们不用害怕，真的。」

妈妈终于安静了一，地搂着我的腰，良久，突然又哭起来：「真没想到，当年拼命要把小磊生下来，结果给自己生了个老公……」

「自产自销……不错嘛。」

我笑，妈妈也笑起来，狠狠地捶了我的一拳，我夸张地捂住：「刚结婚就殴打老公，真是悍妇啊！」

妈妈又羞又气，叫：「这是妈妈打儿！」

我笑着弯下腰来：「哎？那我好好孝敬一下妈妈……」

说着就吻上了妈妈的。

妈妈从没如此烈地回应我，柔腻的在我嘴里情地搅动，几乎使我招架不住。这么久没碰过妈妈的，我很快捺不住，搂着妈妈的香肩把妈妈轻轻地压倒在床上。

妈妈的手很快解开我的扣，在吻和纠缠中把我脱得一丝不挂。然后拉着我的手，伸向婚纱侧边的拉链，我收回手，柔声：「今天妈妈穿着婚纱和我，好吗？」

妈妈的俏脸红扑扑地，目已经满了意：「那怎么行……婚纱是租来的啦……会搞脏的……」

「可是我觉得……这样才是完的拥有我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