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旅游，林是早就表明过立场，全听希安的，从这边发去丽江，买的是火车票，慢是慢了一，但是很便宜，在希安的能力允许范围之内。

“撒谎。”林是用手指轻叩了一下希安的额，“你每次哭过之后，睛这里都会变得有些，虽然不大看得来，但是我怎么会看错。不要骗我。”

林是，一只手抚上希安的脸颊，“怎么哭了？”

“很多很多，例如去年平安夜的时候来我们家找我，或者是人意料地送我新年礼。”

希安很享受这在旅途中的氛围，嘈杂的说话声夹杂着车咔嚓咔嚓的声音，似乎是一个漂泊的梦。

下了火车，找旅馆也费了很长时间，真正躺到床上的时候，希安已经连一个手指都不想动了，林是终于发挥了他老婆的作用，下去帮希安买晚饭回来吃。

第二天早上八九钟，希安去向阿舅舅妈辞行，林是已经在先她一步去买票了，离别的场面一如既往地平淡又人泪下。

希安漫无目的地用音低喊，她想叫叫林是的名字，仿佛这样就可以肯定这个人的存在。以及安抚她自己那颗因为承载了太多东西反而变得空的心。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昨晚掩藏在夜中的古镇终于展现在了希安前，青石板铺就的路面，仿古的木制小楼，远可见的玉龙雪山。

希安有些埋怨地皱了一下眉：“苏则然这个见忘友的人早就被他女朋友召唤回去了，还故意买了早上六的车票，害我都没能给他送行。”

希安不是煽情的人，却依旧眶有些红，“不用送了，我明天给你们打电话。”

坐到床沿上，问：“晚上吃过面条了么？”

在所有的通工里，希安最喜的就是火车，再次是老式的电车，以前看张玲的小说，里面有句话希安印象非常刻，说是在乘电车的时候可以伸手摸到窗外碧绿的叶。可是无论是在自己家乡还是在b市，希安都只能坐在公车里，抬仰望视线上方的被光透过后翡翠的梧桐，这不能不说是一小小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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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在。”

希安的心情渐渐得踏实起来，像是走了许久夜路的人终于看到了一盏亮着的灯，“我什么时候给你惊喜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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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是说话的声音里透认真的温柔，两个人的姿势像鸳鸯颈一样缱绻，“你是我这辈所能想象得到的最大的一个奇迹，你从来就没猜中过我的心思，但是你总是给我惊喜。”

“没有。”希安立否认。

舅妈嗔怪地：“寒假什么时候放假说一声，我让你舅舅过来接你，别像这次一样自己一个人跑回来了。不然连饭都吃不上，白白糟蹋了胃。”

希安拿浴巾打了一下他的膛，“老婆你以后记得给我烧洗澡就好。”

希安抿着笑了，翻起来：“我洗澡去了，明天早上你早些起床先去车站买票，我晚些到。”

林是长手长脚地摊在床上，替素未谋面的大舅说好话，“男人有了女朋友之后都是这个样的，你要理解他。你看看我现在不也是个老婆？”

希安顺势躺了下来，任由衣服散落在凉席上，她用手环住林是的腰，“林是、林是。”

希安仰起亲吻林是的脖，有汗的味。

“我是不是有些失败？是不是你的心思我从来都没猜中过？”希安问。

希安笑着答应。

林是拉着她有些凉的指尖，：“嗯，我等你。对了，你表哥是不是也明天走？”

正午十二二十五分钟，他们终于坐上了去丽江的火车，希安安静地靠在林是的肩膀上，看外面的房、树木不不慢地向后退去。偶尔天空中会掠过一群展翅的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