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与的平静生活被一个从澳洲回来的姑娘打断了，顾容与对姑娘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他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才两岁多，话都说不清楚就跟在他后跑了。近二十年未见，顾每次提到这个小姑娘必定是辛酸落泪满腹叹的。

房里摆的都是他们俩的回忆，维拉难过的时候去过那里几次，屋里的cd总是播着最古老的歌，好像是他在暗哑着歌唱——白杨树下住着我心上的姑娘，当我和她分别后，好像那都塔尔闲挂在墙上……听完之后，尽路再怎么困难，都会定不移地走下去。

军内间谍曲奕每日都会打电话过来给他报备，告诉他维拉的动向。

顾容与养成了习惯，每天都会给她发邮件，短则几个字，长则几百个字，分寸把握得很好。

离去修还有些日，顾容与不必每日去医院复健，时常有好几天的空闲时间。顾爷爷的书房是宝库，他时常能找一些被爷爷珍藏了许久的珍贵文献，捧上一本，能读好几日。

去墨尔本么？听说墨尔本今年罕见了下了雪，能温人。

曲奕上次找过她，找了个名目给她送礼。

明明是在漫无目的的闲逛，却不知怎么地到了楼下，她和……订婚的时候看中的就是那一。

“如果你觉得这房是我送的你会拿得更心安理得一些，那就不要因为他而拒绝。”曲奕沉装完，差要把自己给咬断，这都说的什么跟什么。

这句话明明反驳有很多很多，甚至连通顺都不到，维拉却沉默了。

维拉觉得自己一定是喝醉了，所以才会相信曲奕那话。

得知她要过来，家里三天前就了全面的清扫，顾容与整日在家里杵着，推去了安排的好几门相亲，此刻地他在顾里就是一个笨重难看的箱，摆到哪儿都不省心。

维拉知，顾容与是一个骄傲的人，当初他们的订婚黄了，撤去了她的那分资金，他自己的钱是不足以把这个房买下来的。可是她没有想到这样一个骄傲的人会用揭的形式，就是为了把这房保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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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楼下停了很久，维拉终是没有上去。关了冷气，开了天窗，这个夜晚没有一儿星星。

她接过钥匙的时候曲奕松了气，本来已经好了持久战的准备，没想到她却放过了自己。

曲奕憨笑，也不辩解。只是说付了首付，二十年揭。

看书看得累了，就抬望望窗外，苏家的建筑在他的视野里了一个角，只是这一隅，望着也特别解乏。

电台有一个女声说，去墨尔本。

觉得她是喜演戏的。

当初说好的，房产证上要写他们俩的名字，挨在一起才像一个家。可现在，房产证上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看起来空的。

他把一个小盒到维拉的手里，片场里的人都哄笑着说求婚要跪下来。曲奕扒了扒发，没有噎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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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那么大，似乎从没有这样悠闲过。

03年开始，北京的房价开始疯涨，两人说好绝不能拿家里的钱买房。他们都是拿国家的津贴，这房已经是他们能应付的极限了。十七层，五十坪，虽然小，但是这个地方叫家。

这么大个b市，哪里才是她的家呢？

那是一两居室的钥匙，地段并不是很好，在北四环，周围大学林立，也算是蛮清净。这些年曲奕的积蓄有了一些，但远没有阔绰到买房送她的地步。

她让唐朵朵先回去，自行驾车在城市里逛着。家里的钥匙凉凉地贴在她的心上，维拉摸了摸，不知能否称那里为她的家。

维拉不知这是一什么样的滋味，不适捧腹，不适泪垂。也就任由日这么过着，她的生活里有他，却不想他走她的生活。

她本不接受，听到那一句二十年揭，心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