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与说的，“终于可以叫你夫了。”

顾容与她的脑袋，“你也可以随海欧一起叫我表哥。”

曲奕啧啧两声，“旁系血亲啊，标准的x。”

维拉看曲奕，好久不见了，他成熟了，黑了，笑的时候还是那么傻，能一大白牙。

“你懂啥叫旁系血亲呐？看这双死鱼瞪的，红果果地就写着嫉妒俩字儿，哥们儿，真丢人啊，你丫的初恋还在吧？”慕呛呛。

曲奕憋红了脸，“我这是正苗红，谁跟你们似的，打小就早恋。”

“正苗红，我看你是歪瓜裂枣吧？还真没姑娘能看得上你。”

“别我打女人……”

“恼羞成怒了吧？我夫在这，量你也不敢手，咱有后台，听见没？实事求是老实着儿。”

“烦死了烦死了，要不给你俩搭一个戏台你俩接着唠？”维拉眉脚，一脸幸福的无可奈何。

慕难得找到一个能肆无忌惮说话的人，平日需要打发记者，不能说错一句话，还真没什么畅快的时候。

“咱俩就给你俩唱大戏，多好啊。”话虽如此，慕挽着维拉走到了前面，边走边跟却她侃起了别的事儿。

顾容与跟曲奕在后边拿着行李，两人近几年都没有好好的聊过天了，话语间兄弟情分还在，很是忱。

曲奕说原不比别的地方，没习惯就别蹦跶，一不小心就缺氧，他来的时候适应了好一阵。

慕取笑他了，说我家和夫都是特兵过来的，用得着你丫指示么。

曲奕还是喜跟她抬杠，说我这不是说给你听的吗？

曲奕给他们租了一农家，说是在这地方住宾馆反倒糟蹋了。

去农家的路上，曲奕和慕又开始在互相逗贫，维拉却是在静静地看着窗外，容与握着她的手在看她。

他们遇到了很多人，那些人每走一步就着一个等长叩，这是对佛对大地的拜服。他们保持着佛的姿势，中念念有词，脸上布满着这个地方的人独有的虔诚。维拉被他们染了，不由得也闭上了睛，合十双手，中念叨着藏传佛教的八字真言。

圣奥古斯丁反省着自己过的事，撰成《忏悔录》，维拉觉得，这跟佛的神像极了。跟佛忏悔，广结善缘。

慕和曲奕也被她眉宇间那认真劲儿打动了，都安静了下来静静地看着这个被他们忽略的世界。

曲奕来这里两年了，好像才是第一次认真地看着这片土地。爷爷不打商量就把他扔来这个一不之地，害他没少被人取笑。他跟家里赌气，两年都没回过家，也没正瞧过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