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的滴答声和维拉的心声证明着时间正一分一秒地过去，这一切都像一场梦。坤江依旧是原来的姿势，可手却被维拉反扣了过来，而脖被鞭圈着使劲地往回扯，整个人动弹不得。

维拉的心如雷，可下手却丝毫不敢糊，坤江成功地被她牵制住了。维拉翻转了，用膝盖抵住了他的背，把他压在了下，手中的绳丝毫不敢放松，死命地拉扯着。

坤江的脸开始扭曲，上的青暴裂，血也好像一瞬间涌了上来，原来被维拉抓得血模糊的脸不停地往外迸着血。他瞪大睛扭看她，似乎十分不甘心。

维拉的嘴已经被她咬血，她好像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中就只有坤江那张无限放大的脸。窗外闪过的车灯把坤江的脸都照亮了，维拉看着那样的脸，心中的恐惧似乎开始无限放大，想放声大喊却好像发不一丝音量。

好像一万匹在狂奔，嘣嗒嘣嗒嘣嗒，维拉的视线跟随着那些奔过拐角，前方骤然现了一个大悬崖，无数地如同中了蛊一般了下去，不知为什么，维拉似乎也觉得自己随着它们了下去。

她觉全都失重了，呼呼的风声充斥着耳，她摸不到陆地，她害怕极了。

顾容与踢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维拉。她的睛好像失了焦距，姿势视乎也固定了很久很久。

顾容与疾步跑了过去，掰开了维拉一直拽着鞭的手，她指甲上的刀片早已经陷到了自己的里而不自知。坤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咽了气，充满血丝的睛瞪得老大，好像随时有可能会眶来，嘴也略微张着，好像随时会把她吃掉一样。他之前怎么会允许维拉跟这样危险的人在一起？

顾容与心如刀割，悔不当初，他搂过维拉，低声安，睛都红了，“没事了，拉拉，他死了。”

“你乖，别害怕。”

“你看着我，跟我说说话，我是容与。”顾容与看着前几乎定的女，心中是难以言喻的悲伤。

“容与？”维拉慢慢回过神来，看到前熟悉到骨里的人，才摸到一丝温度。坤江的血把她的睛都染红了，顾容与穿着绿的军衣，好像终于有风过，小草芽了，微小，但至少是生命的气息。

“对，是我。我在这，你不要害怕。”顾容与扳过她的脸，把她把脸上的血一一地净。他的格虽温和，可骨里却还是大男的，认为女生就应该由男生来保护。见今维拉受了那么大的伤害，他比自己伤了还要疼上万分。

他搂着她，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

对不起，你最难过的时候，我又没有在你边。

维拉确认是他了，泪才扑簌扑簌往下掉，“我杀了人，容与，我很害怕，我杀了他。他的睛瞪得很大，脸都在血，我的手都被他的血染红了。我觉得很恶心，但是我不敢放手，他已经快拿到枪了，我怕他放手了，死的就是我了。”

听见他这样的话，顾容与的眶也红了，他握住她的手，他安，“那是他该死，他害过很多人，拉拉不仅是为民除害也是替天行。”

“他一直那样看着我，我很害怕。”

顾容与一把抱起她，“你乖，别怕，我带你去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