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劲儿都磨没了。

当他们把手杖换成手的时候，真的好像过了几年，三个人一起抓住他的臂膀，很用力地抓住却不敢用力地拖拽，怕一个不小心他又陷了去。

5号看着他们那么认真地，笑了，历经过生死的笑，总是那么不一样的。他嚅动着嘴，毫无声响的一句“谢谢”，却是从心坎儿里发来的。

无声胜有声，他们总觉得这句“谢谢”是听到过的调儿最好听的一句。

直到他半个都了沼泽地，大家才使尽了全力把他拉了来。

然后，毫无间隙地拥抱在了一起。

他是他们军人生涯中救过来的第一个人。

以后还会有很多，但是，总是固执地觉得这一次是最特别的。

走了五天，他们知离敌营不远了，可是却是怎么也找不到敌营。

赤野千里的沼泽，哪里有一能扎营呢。

维拉说有一，往北指，“二十公里外的天山上。”

四人走走停停，保持着力，从中午发，几乎是到了晚上才到的天山。5号那一，大家几近心俱疲。

顾容与想了想，让39号陪着5号在一隐蔽的地方休息，他和维拉去勘探地形，找一地方比较容易攻破的。

维拉对天山有一特别的觉，她对顾容与说，“我觉得它是我家的。”

“你应该说它和你是一家的。”顾容与笑着说，“它那么博大，不应该单独地属于任何人。”

定向仪发挥了很大的作用，他们能够看到哪个缺最多人把守，那又最适合藏人质。但是却又说不准这是不是别人想让他们看到的，然后来一个请君瓮。

回去的时候跟5号和39号都讨论了，大家都觉得虚则实之，照他们给的空防走，可能才是最准确的。

那一个缺是在一大片岩上面，那就证明了他们得攀着上去。而且很有可能被人守在了悬崖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这是一个非常冒险的举动，可维拉说，我觉得应该是那里的，这是大山给我的直觉。

“我相信。”顾容与说。

“我也相信。”5号对她微笑。

“三比一了，不是吗？”39号对她耸肩。

维拉笑，“那我们今晚好好休息，每个人站岗两个小时，保证睡眠。”

顾容与本不想答应，当是却想到5号现在的状况，并不适合再把维拉的摊一份过去，只得暗自了安排。

“好，不过得改改，你守一个小时，然后换我守三个小时，之后39号接我的班，5号就起早一些吧。”

39号想了想，对5号说，“我三你一，你今天力消耗得厉害。”

5号给了他一拳，“还当不当我是爷们儿？人家是帮女人，我们啥关系，你凑什么闹。”

39号笑了笑没说话，心想是我叫你起的床，几叫还不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