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都对，战场永远是冰凉的，他无法为她任何事。

这样失落的情绪持续了很久，顾容与小心翼翼地隐藏着。

维拉昏迷了一整天，但是第二天的号角响的时候，还是需要跟大家一起起来跑。顾容与看着低系鞋带的维拉，他恨自己无法像男人一样给她最好的呵护。

维拉跑了两圈，速度就开始慢了下来。两像了铅一样沉重，腹又开始绞痛了，前的景也开始模糊了起来。

维拉笑自己，跟男生比，果真是不自量力么？

想着想着，脚一崴，扑向了一个实广阔的背。

顾容与背起维拉，一步一步地向前跑着。维拉笑，差就忘记了自己不是一个人。

张队长看在里，什么话都不说。他们算不上违反规则，只是有些超了他的预计。一个的女孩，旁边站着一个更的男孩。

五千米过后，顾容与跑得越来越吃力。几次有队友问了，要不要，换我们来。

顾容与摇摇，她是为了我来的，把她安好地带去，是我的责任。

一万米过后，顾容与扑在了大地上，汗把周围的沙都沾了，维拉用掌心一一地帮他净，再亲了亲他的脸颊。

顾容与笑了，比任何一次都要笑得好看。

顾容与开始教维拉打靶，他讲得比教官更加细，甚至对每一款枪了若指掌，好像生来就是一个优秀的狙击手一般。

维拉只在南京的时候摸过811，在学校时候练习用的也是811，对其他枪都还很陌生，m16，ak47都只听过名字，别说打过了。

维拉看着顾容与的侧颜，看着他认真的样，不知怎么地就想起了爷爷。

“击之前先要知你打的是什么枪，你手中的这款枪，它是811步枪。”好像爷爷仍旧在她耳边说，那么慈祥又那么骄傲的一个军人，能让自己的枪法得以传承，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了。

虽然爷爷不说，但是维拉一直都知他是想像顾爷爷对顾容与一样，亲手培养一个军人的。他一生的骄傲都在了军事上，如果后继无人，那该是会多么难过。

维拉那么隐忍地持着，谁又敢说没有一丝是因为苏宴呢。

她认真地倾听着顾容与的话，慢慢地找觉，找到了方法，一天打掉三百发弹也不是难事了。只是每每到最后的时候都几近被发的枪座伤，那时顾容与就会捧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耳边带，很认真很单纯地在完成这个动作。

日似乎每一天都过得异常艰难。

维拉的脸上多了两疤痕，是在凌晨负重越野的时候不小心给树枝勾到的，血留了一脸，顾容与被她吓得脸都白了，别的战友也在帮忙着四找草药，女孩的容貌多么金贵啊。

顾容与死死地搂着这个姑娘，不敢去碰她的伤，一遍又一遍地挲着姑娘的脑袋。

维拉喃喃着问他，“如果我不好看了，你还会不会喜我？”

“你毁容了都喜，只要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