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昏睡，大家都守在旁边，怕一个不查，老人就离了去。

多年之后，一个长得十分帅气的小宝宝穿着小军装，还神气地派着枪，他腆着小肚问妈妈，“妈妈，你说我像不像太爷爷？”

“像，宝宝不仅像爸爸的爷爷，还像妈妈的爷爷。”

“妈妈的爷爷是挂在书房里的那个吗？他去哪了？他怎么不回来疼宝宝？”

“他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跟妈妈的外公外婆了邻居，每天忙着唱小曲儿，日过得可好可好。”

“妈妈你叫他回来好不好？我知他肯定很威风，因为太爷爷可嫉妒他了，总想着把他的照片换下来把自己的放上去，我都瞧见过好几次。”

她抱着宝宝，“虽然知他在那边会很开心，但是，妈妈还是很想很想留住他呢。”

“妈妈你哭了？”

她把埋宝宝的帽里，“因为妈妈，是真的真的很想他呀。”

苏老走之前，清醒过好一阵，一个一个叫去，说一些己话。

维拉是最后一个，所以步伐特别沉重一些。

老人已经很累了，但是还打着神，问维拉今后的打算。

维拉咬，说要去当特兵。

她以为爷爷会反对，但是苏老却是笑着了，“当特兵要有一定的毅力和胆识，维拉，选定了一条路就不要放弃。”

“我答应你，爷爷。”

苏老看着孩，慈无比，“你比我当年有魄力。”

维拉低了。

“是跟定容与了吗？”

维拉，“爷爷，我好像里再也看不到别人了。”

“你把他叫来。”

苏老把维拉的手放到顾容与手里，“好孩，我没有办法牵着她在教堂里走向你了，你要答应我好好照顾她，我们家姑娘跟你走了那么远，回不来了，你不要丢下她。”

顾容与温和地看着他，“爷爷，我答应你，顾容与的边除了祝维拉不会再有别人。”

“好孩。”苏老扭，睛直直地看向了天板，好像可以看得好远好远，“维拉，你再同我说说你外婆。”

苏老的手里依旧地握着那个瓶，挲着，几乎要用尽一辈的柔情。

他是有妻的，是以前家人给他找的童养媳，比她要大上好几岁，在生苏志国的时候难产而死，两人相敬如宾，苏老对她很是尊重。之后没有续弦，也是有一分是因为她的。只是剩下九分，都给了一个维吾尔的姑娘。

维拉的泪扑簌扑簌地，但还是清了嗓音跟爷爷聊外婆。顾容与轻轻地走了去，把大家都叫了来。

外婆喜唱歌，但是汉族的歌除了《小黄鹂鸟儿》什么都学不会。

外婆喜穿绿的衣裳，因为那是军装上的颜。

她起舞来很，会有小伙给她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