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呢？

顾之安右边的墓地是住着一位无名的英雄。冢上无名无，只有几句碑文，上面写着——这里安葬的英雄，丰碑巍峨，赤胆忠心，浩然正气，万古永存。

顾容与见维拉盯着那个墓碑看，解释，“听爸爸的战友说，他们死的时候还握着手，虽然至今不能确定他是什么人，大家依旧尊重他。”

不知为什么，维拉今天特别伤一些。或许是这一片都是墓地，笼罩的都是死亡的气息，她觉得压抑无比。

顾容与看着她低不说话，把她叫到了几步外。

“维拉你过来，跟我一起，给这位阿姨磕个吧。”

维拉向顾容与望过去，他朝她，里有悲伤，有抱歉，有怜惜，太复杂，维拉迷惑了。

那座冢立在顾之安的左边，名字上是顾容与姑姑的名字顾琳玉。

“她就是那个……”

“嗯。”顾容与轻轻地。

维拉跟顾容与一起跪了下来，顾容与实实地磕了三个响，歇斯底里的样。果不其然，直起的时候额都红了。

顾容与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你同她说几句话吧。”

维拉看着她姑姑的照片，心蓦地就疼了，虽然她已经好多好多年没有见过妈妈了，但是妈妈的样早就印在了她的心底，闭着睛都能描摹来。前的顾琳玉跟妈妈有几分相似，她微笑地看着她，温柔慈祥。

维拉嗓很堵，但是话语却是极其温柔的——

“容与同我说过你，这是他第一次用一毫不吝啬的语言夸奖一个人。不知为何，听他提起你的时候，我会有一错觉，我总会想起我妈妈。我很她，并且为她骄傲。阿姨，你也很伟大。我不知你的女会不会为你骄傲，但是他们一定是很开心拥有你这个善解人意睿智聪颖温柔大方的母亲的。祝你在那边依旧幸福安康。”

听了维拉的这番话，顾容与百集。亲人之间总是会有这样独特的应，或者只是一似曾相识，但他们总会环绕在你的什么里微笑地望着你。

阿姨，我带维拉来看你了。你看到她开心吗？你走之前总跟我说你还有一个女儿，一个会成为心思很很，思虑很远很远的女孩。你问我喜不喜这样的女孩，你还说了，如果以后我们真的有幸在一起了，要护她，包容她，珍惜她。因为她是一个吃过很多苦的女孩，所以她会懂得关心人，所以她的思虑会很远。那时，您是否就知她终有一天会归来？你是不是算准了我们会在一起呢？而如今，我现在这般对她，你又是否满意？她说为你骄傲，可是当她知那就是你的时候呢？我又该怎么办才好？

阿姨，我现在真的不能给你保证什么了，我总有一天会成为父亲那样的人。不知旅程，不知归途。你在天上看得那么清楚，我爸爸走后的这些年，我妈妈每一天都是过在刀尖上的。

我是真的害怕啊。

阿姨，我觉得我要不起她了。如你所说，她是一个吃过那么多苦的人，我怎么还能给她一个飘忽不定的未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