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你的早餐，或如若婷说的，你的晚餐。”

嘉琳举起沾着墨的手掩住嘴打个呵欠，另只手一挥要茱莉房间。她眸中闪着恶作剧的神情，说：“看来葛丝今早在执行她的一其他一责任。”

茱莉把托盘放在铺着丝的小桌上。“什么其他责任，她甚至还没起床。”

嘉琳倒杯蜂，大喝一，嘴贴在杯缘上说：“或许她正在照应爵爷的需要。”

茱莉尴尬地到脸颊发，目光瞄向较远一扇锁着的门。门的另一边就是公爵的房间。此刻他真的和葛丝在那儿——她摒除困扰的影像，专心打量嘉琳的房间。如果族谱在这儿，她今天会找到。

“我很兴她能胜任一件事，”茱莉喃喃地说，浏览过丝绒帏帐篷的床，挂着绣帏的墙和开着的衣橱。“她对厨几乎帮不上忙。”

嘉琳轻笑：“对公爵不也一样。”

衣橱里只挂着几件衣服，还放着一排鞋。除非有秘密的凹，茱莉看不到一个隐密的地方。由她的角，她看到嘉琳耸耸肩，拿起一个面包。她的黑发松松地绑在颈后，上沾着泡沫，她看起来比厨说的三十五岁还要年轻。在亚麻布围裙底下，嘉琳穿着一件浅蓝的上衣，袖卷至肘上。手指和手臂上都沾着黑、红的墨。

她吞咽着，肚，说：“他很快就会叫葛丝回到他床上。一向如此，她就会像五月的王后一样趾气昂。不过，怪的是过去这几个星期，他为何都不找葛丝。这不像他。”

茱莉竟到如释重负。她才不在乎公爵停止幽会。“我想，他心中有太多事。”她心不在焉地说。

房间里没有书桌或写字用品。嘉琳在哪儿工作？

“拥抱女人一天可使男人避免麻烦，他应该掀起她的裙，那件事。”

“他对那事显然是个专家。”

“他掀过你的裙吗？”

茱莉吓一，厉声说：“当然没有。”

嘉琳咧嘴笑：“老古板，是吗？他是这么说的。”

尊严使茱莉的背僵直。“我当然不同。你的嘴上有……还有墨。”

“别想我。”

“我不敢。你用什么洗去墨债？”

“皂和。”

茱莉假装没有注意到嘉琳的讽刺。“我在维吉尼亚报上读过，詹博士在实验使墨消失。”

“我要使墨消失什么？”

“我只是以为你会兴趣。”

“听起来像浪费时间。为何写东西还要它消失呢？”

茱莉受够了嘉琳的简短回答。“你在这里工作吗？”

“工作？什么工作？”

“记录孟家的族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