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地皱了皱眉：“‘大姨妈’是什么？”

顾明珠盯着项安看了半响，说：“你这个表情倒和那个呆很像，大姨妈？去问度娘吧！”

走了两步，顾明珠问：“怎么这次不和我一起去了？”

项安摊了摊手，说：“因为我还不想对女人绝望……”

顾明珠：“……”

………………………………………………………………………………………………

港城，于家。

一个俏的声音带着些许不满说：“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闷啊，半天一句话都不说！”

……

女孩推了推了一下午闷葫芦的男人，说：“喂！你这个人怎么半情绪都没有？看你脸苍白的，你是有病吗？”

男人被女孩推得一个踉跄，差摔了面前的游泳池里。终于，男人给了这个女孩一个下午以来的第一个反应——起就走。

这个举动激怒了一直被当公主捧在手心的女孩，她站起对着张云起远去的影吼：“张云起你真是个呆！”

“呆”这个词让张云起的步伐一滞，他的嘴角牵起了一抹怀念的笑容，转瞬却被痛苦的神替代。他捂住了嘴，受着的腥甜之气，张云起松开了手，看着手中的血迹，他中闪过一丝绝望和不舍，但却终于被一片空白掩去……

女孩追了上来，语气不复之前的刁蛮，带了几分疑惑：“你医术那么好，连外公那么难治的病都治好了，为什么治不好自己呢？”

张云起藏起了手中的血迹，问：“你看过《笑傲江湖》吗？”

女孩了，问：“当然看过，我最喜东方姑娘了！”

张云起很显然没有跟上女孩的思维，愣了半响，说：“《笑傲江湖》里令狐冲被注了多真气，被神医判定为必死，如果不是后来学会了星大法，必然是爆而亡的下场。我现在就和令狐冲的情况很像，多不同的能量在里打架，这已经不是医术能解决的了。”

女孩刚想问问为什么会有多能量在他的打架，就听到不远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小羽，又到捣了！”

女孩中惊喜，看着坐在椅上被人推过来的老人，笑着扑了上去：“外公，你来了？”

张云起也走了过去，了一声：“于先生今天觉怎么样了？”

于先生见张云起走了过来，中悦，说：“张生你真是妙手回啊，要不是你，我这条老命就要代了。”

张云起摇了摇，刚要说话，就一阵猛烈的咳嗽，于先生见状，关切问：“还是没有什么好转吗？我带了些珍贵的药材过去，希望能用得上。”

张云起摆了摆手，说：“不用再费心了，我……”

于先生阻止了他的话：“你也别放弃，我听说明珠已经来港城了，要是你放弃了，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