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的？”

第也笑了：“没人告诉我，我误投误撞的走了来。”老人仿佛是放了心，低声的说：“别对任何人说，我在这里。这里也不是我的住。不过有时候来，来……”老人又笑了一下。“告诉我，你什么呢？”老人一边说，一边往正殿那边走。第在后边跟着。他们都坐在石阶上。

第的话开了闸，把过去几个月的遭遇都倾倒来。老人一声不响的听着。最后，第又提“报应”作为结论。老人听完，楞了一会儿，才说：“没有报应，第！事在人为，不要信报应！”

“我怎么办呢？”

“等我想一想看！”老人闭上了。

第似乎等不及了，跟着问：“招弟要是也教我当特务去，我怎么办？”

“我正想这个问题！你有胆去没有？”老人睁开，注视着她。

“我，有胆也不能去，我不能给……”

“你只想了一面，没看另一面。假若你有胆去，把你的一切都时时的告诉我，不是极有用吗？”

“那么，我得等着她，她教我去，我就去？”“一不错！可是，”老人的还注视着第的脸，“可是被他们知了，你上没了命，所以我问你有胆没有！”第迟疑了一下。“钱伯伯，你不能给我事作？我愿意跟着您。”

“哼，我一时还不敢用小们！你看，日本人喜造就女间谍，一来是因为他们看不起女人，以为女人们胆小，容易束；二来是因为中国人对女的客气，女间谍容易混内地去。至于他们自己，可不大容易受女的骗，他们到都给军官们，兵们，安置好女，伺候着他们；咱们的女间谍即使肯牺牲相，也无从接近他们。因此，我只在万不得已的时候，男人活动不开的时候，才求女人帮帮忙。你到底敢去不敢，假若招弟找了你来？”

“我去！可是她要不找我来呢？”

“等着她！同时，我有用着你的地方，必通知你！”“可是，我没有收，怎么活着呢？”

“嗯，慢慢的想办法！先别愁，别急，一个人还不那么容易饿死！”

“我相信你的话，钱伯伯！回到家里，我把招弟的事告诉爸爸不告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