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你起来了。快去洗手间洗脸刷牙吧。完事了，妈妈菜也就好了，你就可以吃了。”

王坐在饭桌旁，等待他妈妈端来最后一盘菜。

张丽坐在她儿的对面，觉到虽然他没有躲避她的目光，但是他仍然有些拘谨。

“小，别坐着，吃菜啊！”

王并没有立即吃菜，反而关切地问：“妈妈，你脚还痛吗？”

“不怎么痛了。”她声音有些颤抖地答复。她实在太兴，她的儿还惦记着她的伤势。

“我不是答应过你，今天给你好吃的吗。”

“谢谢，妈妈。”

“你怎么反而跟我客气起来，快吃饭吧，你都好几天没认真吃饭了。”

“嗯。”

今天这顿丰盛的早餐，母俩并没有完全的沉默，只顾吃饭。偶尔也会聊上一两句，然后突然地停下沉静下来。在两人之间好象仍然还有一层隔。

就这样，这顿早餐尴尴尬尬地行着。

当王吃饱放下筷时，他犹豫了一下说：“妈妈，我一会要去，我跟同学说好去他家温书。”

“是吗？我看你是想躲开我！”她沙哑说，几乎哭来。

“不，不是。”

“是的，你不用否认，我明白。”

王低不语。

“我想我们该好好谈谈那天晚上的事。”张丽缓和气平静下心情说。

“妈妈，全都是我的错，你骂我，你打我吧。”

王起站到他妈妈的跟前，一副难过痛苦的表情，等待他妈妈的反应。张丽拉过一把椅，让她的儿坐在她旁边。她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儿，双手合握着他一手，开对他说：“是我的错，是妈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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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能是你的错呢。我是你的儿，那晚我竟……”

“听我说，小。”

张丽打断她儿的话语，继续说：“其……其实是妈妈在诱惑你。”

王听到这，有如被雷击一样，僵在那，脑一片空白，惊讶地看着他的妈妈。他随即想起她那几天不平常的表现。她在他面前穿很的睡衣，有时候还有意无意地碰下他。并且自己晚上偷摸到她卧室，她的房门竟然大开着。

“但是，为什么呢？”他皱眉心说。

张丽一直在留意着她儿表情的变化。她见到他皱起眉，知他心里在想什么。

“你是不是奇怪，妈妈为什么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