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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时已经在别的地方上大学了，不知从哪听到了这个消息，连夜跑到我们学校。我还记得那天我是在凌晨三翻墙跑到火车站接她的。她说她喜我，让我不要跟别人在一起。我一开始没同意，她就不肯走，一直待在我们学校，我走到哪她就跟到哪。这样，我跟那个女朋友也了。她就缠着我说要我的女朋友，我当时对她有些生气，就没答应。后来，我跟她说，如果再这样不回去，我就永远都不理她了。我当时气很重，她大概也有些害怕了，便同意了。

“就是她。”吴噤声了，她一直知陈野心里有一个女孩，她以为那个女孩只是和他分手了，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嗯？为什么？”

*

“我在学校里给她买了汽车票。那天天气很好，我给她买了一些在车上吃的小零。她上车的时候还有些不兴，也没跟我说再见。……谁知，竟是再也不见。她回去以后，我很长一段时间都里联系不上她。一开始，我以为她生气了，在耍小脾气，没怎么在意。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了她同学寄来的包裹，才知原来她回程坐的那辆车了事，她已经……死了。包裹里面是她的日记，最后的日期是她来找我那天。她在日记里许了一个愿望，可我没有，没有让她愿望成真。”

吴放下杯，“你从来没跟我提过。”

“你喜过她吗？”

陈野脸，抬起看着她，“没事，这件事憋在我心里好多年，现在说来，好受多了。”

“那时候我刚上大学，那个女孩是学校附近中的学生。我们经常去同一家餐馆吃饭，对彼此都有些印象。后来，她走过来问我的手机号码。我从来没遇到过这么直接的女孩，很意外，但还是把号码给了她。后来，我们开始发短信，偶尔也打电话、来吃饭。这关系一直维持到我大三，那年，我了一个女朋友。

“说什么呢，哥哥担心妹妹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吴伸手拍拍他的背，“对不起，让你想起了伤心事。”

“因为，你跟我以前认识的一个女孩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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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嘴角上扬，“我知了，陈大哥，对不起，又让你心了。”

陈野用手捂住了脸，“抱歉！”

“喜。只是当时的我还不明白，后来我一直在想，如果我那时不要那么倔，认清自己心里的想法，答应她，她可能就不会那班车回去，最起码，也不会在离开的时候依旧带着遗憾。一直到最后，她都不知我喜她。”

“你钱包里的那个女孩？”

这状况已经维持了一个星期。这天，张源穿着睡衣推开书房的门，得到张延的允许后跑了来。

陈野看着她，目光很温柔，“小，你知我当初为什么会帮你吗？”

吴理了一下发，“我们之间相差太大了，我总是有些不安……”

吴当天晚上收到了快递员送来了包。张延周一去上班，发现桌上的早餐还在，下意识地松了一气。但是，两人都变得生、小心翼翼起来。吴避免与张延的神接，避免跟他待在同一个空间。张延想要说些什么，但总是张张嘴又闭上，无从说起，只能懊恼地继续工作。

陈野苦笑一下，“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很少有人知。”他的目光放空，陷回忆之中。

“小，趁还来得及的时候，不要让自己后悔。”陈野对她说，“我也担心他对你不好，但更担心，你不幸福。”

“这不是你的错，那是一个意外，谁也没有办法预料到的。”

听陈野这么一说，吴心里想的都是他说的事，一时也没再去想跟张延吵架的事了，也没有那么难过了。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每天梦都会梦到她，梦到她离开前看向我的脸，后来，她的脸慢慢模糊，她的睛，我却一直记得。跟你那天看着我的时候一样。”

他爬到

那天吵架后，吴和张延又陷尴尬的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