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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和你妈妈吵了一回，之后她院都会避开我，我也没脸跟她搭话，所以我们两个人就跟不认识一样，碰到了也脸朝一边走，但是我还是会在暗地里注意她跟姓程的来往，怕她被姓程的给欺负了。”“大概是那次吵架之后半年左右的一天，我早上喝了酒，之后就躺屋睡着了，结果起来的很晚，所以你妈妈去买菜的时候，我没有跟在她后面去，平时我都是会远远的跟着，看她买完了菜，安全回到家里才放心。”

“哎呀，我正后悔着呢，拐这个脑是在不灵活，我那天回去躺床上想了半天，才想起要回去看一看，结果人家那个车站已经关门了，我一瘸也没办法翻墙越，等到第二天我又坐上那辆车，结果那师傅已经很勤快的把车洗了一遍，所以啥玩意儿也没看来。”铁拐李的话又勾起了我的一段回忆，我脑中某一块地方好像被燃着了一样，随着记忆火焰的升腾，那天的情景渐渐在前浮现来。

“不过，等我走近了几步，那辆车上又下来了个女人，朝我们大院的方向走着，我一看就呆住了，那不就是你妈妈吗，她怎么也在这辆车上。”“理说，这个车最后一班应该在1个钟前到站了，车上的师傅和客人早就各回各家了，怎么你妈妈会在这个时候从车上走下来呢，而且还是在程的后面下车的，难他们一起坐车过来的吗，我当时又不好去问她，只好在后面偷偷跟着她。”

“我没办法，只好拖着这条废慢慢向家里移动，那段路我走了整1个钟，就在经过那个公车终站的时候，突然看到那排都下班了的公车里走来一个人，不就是那个姓程的家伙吗，他那天跟平常一样，走路大摇大摆的，朝着大院相反的方向走了过去，他怎么会跑去坐公车，我也没去想太多。”

“那时候天已近晚了，你妈妈穿着她平时常穿的衣服，就是你上次看到姓钟的婊上的那件，脚上踩着双5厘米的凉鞋吧，手里的菜篮里装得菜并不多，但是走起路来却是很慢，还一拐一拐的，看上去好像很重的样。”

那是一个星期天，我的确跟铁拐李说的一般，呆在家里作业，连妈妈去那么久还没回来都没发现，直到天渐渐黑了下来，肚开始咕咕直叫的时候，妈妈的影才现在门。

“不过有件事情一直挂在我心，很多年了，现在也没想通。”他说到这里，言语里有些犹豫起来，我追问他是什么事情。

过我想他们之间有事情也不稀奇吧。”铁拐李的语气变得有些谨慎起来，他稍微斟酌了一下，继续说了下去。

更令我惊讶的是，妈妈那白皙圆的膝盖上，那天居然有两块红痕，那痕迹纹路明显颜鲜红，好像是妈妈的膝盖在什么上过多导致的结果，而且看上去的程度还不轻，妈妈这样一路走回来，肯定是非常痛苦吧，而妈妈角的泪痕也验证了我的猜测，妈妈

“我当时就心想有不对劲，怕她在外面什么事情，赶往她常去的那个菜市场跑去，可是到了那里却没有看到她，那里到我们大院只有一趟公车经过，那时候公车到了六就收工了，如果没赶上的话就得走路回家，我回跑到公站一看，果然最后一班车已经开走了。”

“我心里不得能上去帮她一把，可是又怕她不理我这个人，只好远远跟着她，直到她回到家里为止。”“那你当时没有想到去那辆公车上，看看那里有什么蹊跷吗？”我忍不住问他。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六多了，看家里只有你一个人，你妈妈却不在家里，我不是还问你她人去哪了，你傻乎乎的说去买菜了，她平时2门，最多3半就应该回来了，怎么可能去这么久。”

妈妈一门，就把菜篮仍在了一旁，她的就倒在沙发上，好像很不舒服的样，铁拐李说她那天穿的衣着倒是没有错，只是他隔得太远了，并没有看到妈妈上的衣裙不整的样，她上那件灰雪纺小外已经裂开了一，雪白细长的胳膊都在外，白小抹的位置有些歪，里面粉文的带都了来，她双有气无力的张开着，杏百褶裙都拉到了腰以上，连下的月白内纹都了一角，整个人显得很是狼狈不堪，我从来没有见过妈妈如此衣冠不整的模样，要知妈妈平时一再调不我们家有没有钱，走去一定要像模像样，这么不顾形象的妈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