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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升官

劲节定定看了卢东篱一会儿，然后淡淡问：“想不想财？”“什么？”卢东篱略愕然，一时只觉这样的问题简直不可能自风劲节这狂生之。风劲节平静地说：“如果受了这么多波折磨难后，你至今仍没有后悔，仍想照着你的理想生活下去，那么，我认为，于其继续当这芝麻绿豆小官，不如想办法步步升。自己可以生活得好一些，权利大了，帮的人也可以更多一。”卢东篱摇：“我不需要你为我……”“

东觉听得目瞪呆：“这，这……照你这么说，所有的翰林都穷得要当了。”“那倒又不是，其实大份翰林的生活还是不错的。因为得翰林院。多是状元榜探，或是饱学鸿儒，他们名传天下，自会有人上门来求字求画，这钱收得即不伤廉，又风光面。多少有名望的老翰林。就是靠给人写写画画，便能维持一大家的风光。只是我年纪太小功名又不在一甲，虽然见面都夸我天纵奇才，都说我少年有为，但真要求我一幅字挂在中堂上，又嫌名望不够，资历不够，因此我的门前却极之冷落。”卢东觉大不服气：“可是，大堂兄，你地字画诗文都是极好的。”风劲节在旁嘲笑：“傻小。那些有钱求字的，哪个懂得看。不过是挂来给别人看的，一个人的名声不大还臭未。哪里还会有生意上门。”卢东篱叹息：“一来，我实在是穷得无路可走，二来呢，我也不愿在这陪王伴驾的清客本领上名。一次游园，我应旨诗，又拿了魁首，当日皇上问我想要什么赏，我便大着胆请求到地方上为官。以增见闻。”风劲节脸上又带嘲讽地笑意：“你那位皇上见到你这么不识时务，一副想避他而远之的样。定是十分不快，你就此失，被皇帝赶得老远。明明是从五品的级别，却到地方上六品，甚至从六品的官。”卢东篱只是一笑，神里带些怀念：“那几年我在各地为官，见识了不少事，也了很多事，颇觉不负此生。”风劲节笑着给他倒杯酒：“卢大人，那些年，你在各省飘来飘去，各官职都过，每个都不能长久。官位越越小，实权越来越少，亏得你修养真正好，从来不焦不燥不失意，每到新任上，就专心好份内的事，可惜每次都是略成绩，就被赶到别，你的功劳，又被新上任的官抢了去，你到现在，居然还没灰心，真是怪人一个。”卢东觉愤然：“有什么好笑的，堂兄受这么多磨折，还不是因为他是个清官。一心为了你们百姓劳，却得不到多少回报，还受尽委屈，这次的无妄之灾，还不是为了你。”风劲节冷冷扫他一：“清官很值得骄傲吗？这年，清官不过是些不合时宜的笨。只有戏文中，传说里，才有一个清官到剪除贪官地神话，在现实中，常常是一群贪官，把一个清官整倒，或是同化罢了。你这个哥哥，自己清廉耿介，不文不取，却碍了多少人的事，挡了多少人地路，他为什么在省城得好好的，莫名其妙被调到下县城去了？还不是因为成了其他官员地绊脚石。你以为他能安生生官到现在是因为什么？不过是因为他还算明稳重，小心，不让别的贪官拿到太大把柄，也因为他毕竟曾过两年伴君之臣，其他的地方官，就不太敢把事情绝，但他再这样过下去，或许真会因为是个清官而名垂史册，但肯定死于非命，下场凄凉。”卢东篱只是静静听着风劲节不客气地大发议论，他所付的一切，在风劲节嘴里真个一文不值，反倒可笑，然而，他只是淡淡微笑，扬眉抬眸，凝视对面那白衣轻狂，仿似天下无一人一可看中的狂生：“劲节，你忽然说起这些事，必有原因，不必再绕*了，有什么话，你同我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