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汉学得极快，很快便开始举一反三，问些相当有度的作问题。船长惊讶地摇。“没想到你对驾驶这么有天分。简直不象是自然人了。”“我本来就不是自然人啊。”阿汉又迷惑了。船长诧异。“怎么会？你的神力多少？”“五千一百三十三。”“嚯！好家伙！”船长虽然吃惊，但他不过是个普通人，对这样的数字也没什么附加的特殊觉了。“那你为什么没有调整过相貌？”“调整相貌？为什么？”“除了神力达不到一千的自然人，无法调整相貌，谁不把自己改成俊男女的。”“哦。没有人和我提过。难怪别人的材长相都比我对称，搭也更符合黄金分割定律。要调整相貌，肯定要修改基因吧。我的基因他们还没有研究完，不能修改的。”阿汉随随便便说这话来，船长无言。这孩，小白鼠么……竟然有些愤怒了。“你妈妈怎么能让他们这样对你！”“我妈妈？你是说我基因百分之五十一七的提供者？你认识她？她长什么样？”“……你没见过妈妈？”“没有……”船长脸上，是一阿汉很陌生的表情。在脑的知识里搜寻很久，他才辨认来，这表情，叫同情。船长转过脸去。那些人……他无能为力。自动导航系统机合成的女声，提醒船长目的地临近了。船长下几个钮，让飞船降离超光速，跃到正常空间。转换间，阿汉前一黑。再抬时，只见黑夜如墨，星光清清。洒在他上。从未见过的真实景。阿汉怔怔地呆望那满天繁星。低下来，看着自己的双手，正扶在导航仪上。熟悉的各钮，熟悉的各指示灯，各个小屏幕上熟悉的各波形。以前却不曾注意到，机，摸上去是冷的。后退一步，一从来没有过的情绪从心中浮起，充溢间。阿汉忽然，想哭。第四章一线之差从那以后，阿汉安静了下来。有很多事情，他以前没有想过，现在想却想不通。他的疑问，无可以问讯。因为，他其实还不明白，自己想问的究竟是什么。于是上了那浩瀚的星空。飞船每次停泊，他都央求船长打开舷窗。沐浴在星光下，遥望邃无垠中密密的晶莹，心那说不清的烦闷便淡了许多。沉迷时，不能找到答案，却能暂时忘却问题。阿汉很怕闲下来。因为一闲下来思维就总是漩涡般绕着一个来回打转。漩涡中心，翻着白沫，陷着，看不到底。却本能地知危险。本能地要抓住什么熟悉的东西，将自己拉来。于是，阿汉总是围着导航仪钻研。不过短短一天，他对飞船的作，已经比船长还要熟练了。船长也乐得清闲，脆将导航仪让给阿汉摆，自己在一旁袋烟，喝瓶酒。对阿汉来说，船长是个谜。他本就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可以这样活法。不喜整洁，不讲规则，无视权威，不求上。他疑惑地问船长，他的神力是多少。船长笑。没有为他话语中隐的对他智力的怀疑而生气。以前是一千零五，现在大概是九百八十多。他回答。阿汉震惊。再不谙世事，他也知，一千极，那是自然人和宇宙公民的分界线。有一千极的神力，人便可以能量化，可以更换，可以长生不老。但如果没有……就算是九百九十九极，人也只能有一次生命。他们，便是自然人。虽然科技已经最大限度地延缓了躯的衰老速度，但他们终究会生病，会变老，会……死。导师中，悲天悯人地说起的，等待着被自然完全淘汰的自然人。神力从一千降到九百，那该是多么惨痛悲哀的事情！难，你是染了某厉害的病毒？可不可以治好？阿汉问得急切。船长暴笑，冲他晃晃左手的酒瓶和右手的烟斗。既然明知烟酒会损耗神力，你怎么不戒掉！阿汉几乎是吼来的。这慢的神力损耗，要想恢复，比登天还难啊！船长笑，不能烟不能喝酒，我又何必活那么长！本来还想打趣这个娃娃几句，看到他的神，船长笑不了。阿汉剧痛，睛鼻觉都不对劲。无论如何，他无法将前这个第一次给了他关怀的汉，和应当被淘汰的残次品联系在一起。不应该不应该……抬手摸摸脸颊，的。立在那里，不知所措。船长叹了气，揽了他过来，拿对付自己那个淘气小儿的架势，伸手阿汉的发。阿汉将脸埋在船长宽阔实的膛里，积累了许久的委屈迷茫，终于宣了来。他象个真正的孩一样，放声大哭。船长浑僵，手忙脚地拍着阿汉的脊背。非常怀念他那超级会哄孩的婆娘。阿汉哭得倦了，带着的鼻音，向船长保证。等他回去，一定要改光电模拟，将烟酒的觉完地现来。这样，船长就不用再真的烟喝酒了。船长只觉得好笑，伸手将桌上一个掌大的小盆取了来。盆里，蓬蓬一丛最普通耐活的绿草。示意让阿汉摸摸。你能完地模拟这盆草吗？阿汉红的睛，细瞧。素陶的盆上，印着一对婴儿的小脚丫，有几条微细的裂。要模拟却也不难。再看里面，小小的草叶儿挨挨挤挤地争着向上长，有的微黄，有的翠绿，有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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