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开。”傅汉卿淡然问：“你希望我去上国，受不受？”左涤尘冷笑：“我们送上的礼，自然是希望上国国主能够。”傅汉卿：“那我就放心了。”左涤尘一愣：“放心什么？”“即然你们是希望我受的，那么自然不会愿意得罪一个将来会在上国国主边得的人，更不可能想和上国国主边未来的红人结仇，所以，我想，你总不至于无聊到想要折磨我，让我怨恨你，将来有权有势后找你，甚至整个梁国的麻烦吧？”左涤尘立时一怔，望着傅汉卿，脸略略有些发白，良久，才咬着牙：“我自然不会故意折磨你。只是，不要忘记，是你自己答应要换傅青麟的，也是你自己答应愿意男，愿意受调教的。要成为一个合格的男，是不可能逃避得了严苛的调教的，而对于习惯承受羞辱，并让你的主人知，你以被他羞辱为光荣，为快乐，这都是必不可少的。你必须学习如何服侍男人，如何熟悉你自己和别人的，如何屏弃所有的羞耻，你必须……“他越说语气越是急切，他甚至完全没有明白自己的情绪为什么会在如此短的一句话中而如此失控。他没有意识到，他仅有的理智，是因为被傅汉卿用那样明净而平淡的目光所凝视而忽然崩溃的。傅汉卿只是安静地望着左涤尘，平静地听他说得渐渐语无次，然而微微一笑：“相信我，左公，对于，什么是必要的调教，什么是刻意的折磨，我可以分得很清楚。因为，有很多事，我比你认为的了解得多很多。而且，说不定……”他笑意轻淡：“你会发现，对于如何成为一个男，我可以学得比你以为得更快，并且比你想象中更好，那么……”他望着左涤尘，字字清晰得说“你也就可以轻松得不用再继续费力调教我了。”他的语气那样平淡，可是不知为什么，左涤尘却觉，有一无比妖异的力量仿佛将自己彻底笼罩，竟使他一瞬间失去动弹的力量，语言的能力。黑暗的密室中，无数的蜡烛，光芒依旧微弱而冰冷。一阵长久而死寂的沉默之后，傅汉卿终于不耐烦得抬起手，掩着，打了一声呵欠：“左公，如果你不打算立刻开始，那么，是不是让我回去接着补个眠。”

左涤尘快要疯了，能调教傅汉卿足足十天，还没有彻底崩溃，也不能不说左涤尘的自我控制力还是不错的，但很明显，他也撑不了几天了。王一角的调教房，这段日不断有人要辞职离开，但也不断有人不吃不喝不睡得只想往里挤。王最好的调药师，炼丹师，以及专门为王族提供壮助兴药的士们，个个两直冒绿光，人人脸上堆满了笑，整日在调教房里上蹿下，谁也不再拿他这王家臣当回事，整天念叨的就是，傅公，你收我为徒吧！傅公，求求你念在我一片诚心……你给我开，傅公，要说收徒，还是收我最好。你的，要说尊师重，你比得了我吗，要说悟过人，你得过我吗？要说年青聪明，你比得上我吗……*，你这只会言巧语的东西……之后发展来的相骂厮打，不可控制的混，也就不必再多谈了。左涤尘万分后悔，他怎么会打算让傅汉卿尝尝药，想看看，这个万事都不在意的男人，情难自禁的样的。怎么会在普通药无法达到效力后，开始调用最好最最厉害的药，甚至派人把制药师一顿臭骂，惹得不服气，也不相信的各个制药人，一同挤过来，人人拿着得意之作，想要看看什么怪吃了这些还能当个没事的人。而傅汉卿有时候，甚至连尝也不尝一，信手接过，闻一闻，看一看，便漫不经心，报一堆药名方。听得药者当时两

第五章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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