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拿来练练，我能帮你的，也只剩下这么多了。不过，我仍是要劝你，得时且吧，纵有敌国之富，无敌之艺，到最后，又能如何呢……”他没有再看白惊鸿的神，没有再听白惊鸿的话语，在他说完最后一句话时，已在白惊鸿能有任何反应之前，信手一指下。然后起扶着失去知觉的白惊鸿慢慢靠坐在床前，这才提声音：“你们来吧？”门开，张楚臣等十余人神凝重地走来，他们虽然没有刻意偷听，但刚才白惊鸿凄厉的笑声，已经让他们清楚地知，结局会是什么。“我累了，替我送他回去，不要再让人来打扰我了。”众人沉默着互相看了看，均知他的心意再也无可挽回，各人神多现悲凉，除张楚臣外，齐他人忽得一起跪了下去。狄飞的大弟目泪：“师父就再没有什么事，要待我们的吗？”狄飞笑笑：“抱歉，我真的想不有什么事可以待的。”张楚臣铁青着脸，看看白惊鸿：“他呢？”狄飞目光在白惊鸿上略略一凝，想了一想，摇了摇，从来祸福自招，能的，他已全了，他把自己最后所有的，给了白惊鸿，这已经足够。他没有必要，再让其他任何人，因此而承担什么责任。一众弟依旧跪着不动，好一会儿，大弟才：“师父，你去之后，这修罗教，应当传给谁？”狄飞失笑：“人家不知，你们难也不知，这修罗教本来不是我的，这下一任教主，自是你们自己选来，我哪里有资格去指定。”众弟皆沉默不语。张楚臣慢慢地：“纵然不认，你也是修罗之主。纵然你不事，我们这些人聚在一起，也只是因为你，你不指定，任何人教主，我第一个退教，其他人也都不会服。你就算无心，我们也只认这份基业属于你。”狄飞沉下面容：“为什么？我从来不是一个好的领袖。以前无论如何努力，也不能真正让人为我全心效忠，为什么你们却……”“因为你以前只视下属为走狗，下属能回报你多少真心。如今你待我们如骨，我们自当以骨相报。”张楚臣长叹一声，仰天：“君主若以国士相待，臣焉敢不以国士报之。”狄飞苦笑了一下，修罗教到底如何组成，怎样运作，他全然不知，这些弟中，有哪些人在教中起的作用最大，他也完全没打听过，却叫他如何指定下一个教主。正自为难之间，一个很荒唐的想法忽然浮上心，不知为什么，竟有些窃窃的喜悦，如同孩想要玩一恶作剧一般，他忽然对张楚臣问：“你博览群书，相不相信，三生因果。”张楚臣有些惊异地看看他，这才：“以前不信，但如今，我愿意相信。若有三生因果，今生有缘之人，来世尚能相会，若无三世回，死后渺芒无知，今生牵挂之人，却又往何去寻。”“是吗？”狄飞微笑，然后看看众人“无论我选什么人教主，你们都无异议？”众皆伏首于地：“但凭师父吩咐。”狄飞淡淡一笑，神渐渐遥远：“我所指定的修罗之王，教之主，名字里有一个汉字，他格极其懒散，全然不思上，但答应过的事，一定会到。最重要的是，他有一双任何人，都无法模仿的睛，世上最清澈明净，不染尘埃的。”大家安静地等着，然而，再没有听到一句后文。最后张楚臣捺不住：“这样就完了。”狄飞很坦然地说；“是啊？”张楚臣咬牙：“这人是谁，住在哪里？”狄飞微笑：“我不知。”张楚臣磨牙：“我们去哪里找他？”“我不知。”狄飞依然微笑“也许天之涯，也许海之角。”张楚臣咬牙如磨：“他什么时候会现。”“我不知。”狄飞继续微笑“也许是明天，明年，也许十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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