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象个孩的一样。

我没有打扰她，来给程果打了个电话。她旁边很吵闹，她说她在唱歌。

夜夜笙歌的日大概对她是习以为常了，但现在我已没有心情调侃她。

我说程果你在医院认得到人不？我妈病了！

程果在那边喂了两声表示没有听清楚，一听就象是被人推来拽去的，半天她才得以脱，电话里传来呼呼的风声，我估计她是来到外面了。她说有一个朋友的朋友在医院有熟人。我说好，我明天就带她转院，你帮我通告一下。

程果说，没问题。但是你妈自己不是医生啊，咋会生病？

我说，医生就不生病了啊？你以前考试不及格你还教书呢！你明天早来接我。

程果呛了一说，不行啊，明天我要去开早会。你们李不是有车吗？

我说他走了，早晓得该晚些喊他走的，算了，明天我自己想办法。

第二天我母亲死都不去。她还好意思说这病，回去自己煎两副药吃了就完事了。

我说你都疼来想拿磨住胃了，你好受啊，你这样啷门让我放得下心来？她说你有啥好放不下心来的，痛在我上，又不是你上。

我说你不要说那些难听的，你现在病了，啥都要听我的。周围的医生也劝她，老何你还是去看一下撒。就算是死刑你也要等医院来宣判撒。我妈便闭着嘴把偏在一边，住声了。

好在万佛寺离县城也不过十来里路，二十元钱包了辆面包车，我妈一个劲地砍价，司机说反正你们也是生病带的，熟人熟识的，我是凭着良心在喊，回来敞空车都不说了，就这个价再不能少了。

我说走吧，车要开慢些稳些就是了。

司机说，妹儿撇脱，我跟你说嘛，撇脱的人在外面是不得吃亏的，她们这些老年人就是不懂这些，斤斤计较的，钱就跟割自己的一样，才会捱起一病的。

我回望我母亲，她瘪着嘴又把拧到一边，懒得理会他了。

老家的县城还是那般模样。连司机都很面熟，但总叫不名字和辈份。路上他问我们是哪个村的，我说何家村。他说，哦，我认得到你们村的王八！听说他又要在你们村开了一个新采石场！这虾这两年是整发了啊！

我母亲撇下嘴说，再不要提那个人，专门拨锅吃饭；把我土地占了的钱我还没有问他要呢！你看等我回去；我就要亲自上门讨去电站

24。胃癌

车在路上，我母亲突然指着路上一对母女的背影说，你看，她们象不象我们俩？

我瞥了一说我有那么小哦？母亲一亲望着她们，神飘得很远.

去医院挂了号，那里的医生脸孔很生，跟刚喝了一碗铁似的，面无表情地刷刷的就扯过单来说先去把钱了，打个b超，再照个x光，全检查一下。

我妈扒在窗上说我也是医生，我就胃疼，其他地方就不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