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那好，我告诉你，是白忠。”

“谁是白忠？”

“还用我介绍吗？你们一个姓。”

其实，在我心里一直想着白忠和潘志垒这两个名字。因为在n市，除了他们，我和任何人都没有过节。即便有过节，不是杀父夺妻之恨，本犯不上将我置于死地。

“西门，我承认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但是我真的不知白忠是谁，你和他有仇吗？”

“也许有，不过你放心，我现在这样只有挨打的份。当然，等好了情况就不同了，你说呢？”

“你现在什么也别想，合医生治疗才是最重要的，这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说好一言为定》116（2）

“你少他妈给我假惺惺。实话告诉你，从我醒来的那一刻，我就认定指使你拍照片和敲我闷的是同一个人，你不说也行，请你回去告诉他，赶把我害死，不然，我第一个要宰的就是你，我让你当一回永不消失的冤魂。”

“……”

“怎么不说话，说呀，你他妈说呀？”

“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说，你宰了我更好，反正我早活得没意思了。”

“你怎么会没意思，你不是和潘志垒姘得有滋有味吗？我觉得谁都比我有意思。”

“西门虹，就算我害了你一次，你凭什么无休无止、没完没了地羞辱我？”

“羞辱？这怎么可能，我想求你还来不及呢，有件事我琢磨了好长时间，我的不行了，总担心功能也受影响，希望你能找个合适的地方，发扬一下为人民服务的神，勾引勾引我。怎么样，合一下？”

“西门虹，你真不要脸，你的为人跟我原来的想像大相径。”

“要脸？我被你害得连个人样都没了，还要什么脸，我他妈把你成局溃疡的心都有！”

“西门虹，我不想和你说了，本来我是给医院送钱来的，既然你这么恨我，我也没必要多此一举，以后你死在路上我也不了，但愿你吉人天相，再见！”

“等等，我想知了你多少钱？”

“我不想说也不想要。”白兰说完，神古怪地看我一，转走了。

我对着她的背影大喊：“嗨，婊，一万块够不够？等我宰你之前一定把钱还你——”

我的喊声太大，听到这句话的人都惊骇地看着我，然后像躲瘟疫一样，远远走开。

我和白兰说话的时候，小护士知趣地闪在一旁，她听到我的话，吓得小嘴张开，半天没有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