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窜上窗，全暴在雨里，瞪着血红的睛狂喊：“潘璇，我等你一句话，你说——”

璇璇又一次让我震惊。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是一个瞎了的聋。

半晌，她淡淡地说：“你的表演已经不能使我动了。从现在开始，你的生死与我毫无关系。如果你真的想死，我不会拦你，不过，要等我走这间屋。”

璇璇说完，摇摇晃晃地走了。

我心里陡然明白，我原来上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女孩，她的时候能把你熔化，冷的时候能让你的血凝结成冰。

我到了她的可怕。

我稽地蜷缩在开的窗里，哭无泪，无计可施。我的心凝结成冰了。我的嘴冷得发抖。那女人可能没有料到事情会闹成这样，也没有想到我会疯狂到这程度。她站在地上有些惶恐，看着我摇摇坠的姿势，走到我跟前，仿佛有难过地说：“下来吧，你怎么都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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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一言为定》110（2）

我看她还有天良，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她被我笑蒙了。

我嘶哑着声音说：“你的戏演成功了，我的情也没了，我真替你兴。”

她居然面愧：“我没料到会成这样。”

我淡淡地说：“看你的年龄，我该称你一声大，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偏偏毁我？”

她垂下，半晌，喃喃地说：“我可能太蠢了。”

我说：“最蠢的人是我，你害了我半天，还不知你的名字。”

她沉片刻，嚅嚅地说：“我……叫白兰。”

我惨笑了起来：“这名字和人很相，可是跟心就满拧了。不过，我还是谢谢你，总算知了害死我的人的名字。”

“我并不想害你。”

“那是谁在害我？”

“没……没有谁。”

“我知你不会说，我记住你就行了。白兰，一个漂亮的杀人犯的名字，哈哈哈哈！”

我轻轻闭上睛，松开了抓着窗框的手。我的失去平衡，向后仰去。我突然想飞。因为我觉得，飞才是最自由的。

《说好一言为定》111

密集的雨扫过来，加快了下落的速度。她一声惊叫，疯了似的窜过来，抱住了我的双。不知她哪儿来的那么大力气，居然把我半坠到窗外的，拖上来拽回屋里。

我的后背重重划过窗框，疼得钻心。由于用力过猛，我压着她的摔到地板上。

“为什么阻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