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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2/3)

“……”

“踩着腰带——”

“但那已不是今天的雨了。”

我们平安坐在那棵松树上。大雨丝毫没有衰减兴致。我长吐一恶气环视四周,突然“嘿嘿”笑了起来。因为我发现从屋里拎这位女孩伊始,自己就一系列了只有笨和傻瓜才会的蠢事。原来我在情急之中竟把她好端端从一个安全的地方,拖到了一条正好用来泻洪的沟里。其实那座旅店才安全,本受不到山洪的威胁。这使我突然想起那个“割了生上供,痛也挨了,神仙也得罪了”的歇后语,不由哈哈大笑。

“大雨、小雨还是雨?”

我没有把和这位女孩的相识当作一次奇遇。只是清晨的一场虚惊又把我和她困在了一起。还在夜半时候,我听到了第一滴雨扰窗棂的声音,四个小时前的月朗星稀已经变为满天乌云。我还没有坐起,“唰唰”不断的雨们已肆地将树叶砸个不停。我住的房间漏雨了。我像枯佛打坐一般隐在黑暗之中,猜想地上被漏雨砸的是八个还是十个小坑,心里十分得意。

这句话时我简直不相信是自己的声音,接着双脚带着我的躯朝她直冲过去。我几乎拎着她窜屋来,大脑急速运转以便判断正确的逃生路径。这座建在山麓一片空地上的小型旅店三面合围,正南方向是一条通向山侧的小径。



“你也喜雨?”

“结实吗——”

“有山洪啊———”

“我笑我自己——

清澈的山月。

屋外大雨滂沱。我站在青灰的天中迅速瞟了一院内,那些大开的房门里早站满了目惊恐的人们。我在清晰地看到一棵松树倒下来并砸向最东北角的那间房屋时,看到了站在门的正是昨夜那位白衣女孩。

“危险———”

“那是我的名字!”

“对我而言!”

“你笑什么——”女孩在雨中大喊。

当时,我坐在一块卧石旁,看月亮的睛正巧掠过山下。她赤足踩在那条唤作红鱼溪的粼粼波光中,白裙裾和玄长发分别闪着月亮和金属的光泽,细细碎碎、袅袅婷婷向我走来。

“不,我在等雨。”我不惊诧她的大胆,只是她的神情毫无顾忌,语气也有些盲目的亲切。

“它还会再来的。”

我不由分说拎着她向那条小径奔去,还没跑多远就被泡在齐腰中。我自认为在危难时节还算清醒的大脑,指挥着睛寻找到一块有利的地形,拖着她向一块凸起的石挪动。看我的左手就要攀住那块石,耳中“轰隆”之声骤响,接着觉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就被急湍的卷住。我们像冰上双人一样拉扯、旋转着……

我在它的映照之下和一位披着齐腰长发的女孩不期而遇。

“你来晚了,雨昨天刚刚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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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到云涯山就是为了看雨,总算不虚此行。

“你在赏月么?”她停住脚步,着的小下那山月幻成无数泻的银光。

“我没那么大力气——”

天亮时分,一声男人非常女化的尖叫,猛地使我从迷糊中惊醒。接着耳中便充满了“呜呜”的声音。我想这声音定是山洪冲下来撞在山石上的动静,所以用比军人还快的速度穿上衣服,并从屋角抓过已经漂起的鞋,冲屋去。

“今天很特别么?”

后来,我看到一棵横倒在面上的松树,我的左手以妙绝的勾手投篮的姿式挂住了自己的,前额也向松树撞去。

“上去——”我忍住剧痛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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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那是地的真——”

《说好一言为定》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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