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忍。待得诸事一了，捷正的人上门收帐，罗承倒也不摆架，心平气和的让人给一张单去，与合同并列，哪一条哪一款都是捷正理亏。

那时顾馨兰还没捷正的大门，但同在一栋大厦办公，哪能不知这桩八卦。

当时顾馨兰就想，捷正的老板可真是个不靠谱的人哪，分明是自己理无方，却一气通通推给手下员工，开除了事。那员工走的时候，在大堂里足足嚎了一刻钟，历证自己为捷正立下汗功劳，如今却落得个如此令人心寒的下场。

所以顾馨兰当初答应捷正，面上心里都是淡淡的。无非是一时工作无着，怕母亲絮叨这才勉门栖。

来了才知这事真不怪周雷，那时捷正刚往上走，手下员工良莠不齐。会展的，当然以政府项目为主，象红晟这小case，当然是扔给下面人在。

缺乏监督，专业素养又差，一件好好的事就变成了个人从中牟利的大好机会。周雷从到尾都被瞒得滴不漏。哪怕他最后以红晟老总的名义上门负荆请罪，也不敢把这个底透来。

笑话，老总的居然掌控不住自己的公司。这样的名声若是传去，还有人愿意与捷正生意吗？

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背上了贪利忘义的恶名。捷正在机械这一行，从此名声就坏了。每年虽有各展会大块招摇，但是，全公司上下，包括周雷在内，都极有默契的缄不提。

钱，欠款，周雷压都没想拿回来。他年年把红晟列欠款表第一序列，无非是提醒自己，因为理不善曾有过的不堪事实。

当然据顾馨兰私心揣测，周雷这一招，也有敲打手下的意思：别以为哥哥不知你们的，哥哥可是真金白银的买过教训。那些虚的的，别拿到我跟前来现世，老老实实事人，不然就收拾桌人杂结帐开路。

往事历历。顾馨兰直截了当的问：“周总，收帐不是主要目的，重要的是把机械这一块重新捡起来。据我所知，红晟现在就有一个展会计划，以红晟目前的规模与地位，应该手笔不小。如果我们能接下这个项目，哪怕利低，只要得漂亮，一洗前怨，结清欠款应该不是难事。”

“你怎么知我从前没这么想过，但没用。人家是油盐不，什么面也不给，哪怕我说免费，也不领情。”周雷应：“再说从前给红晟的那个项目，捷正收的可是天价。区区一个小展，能上这么多钱吗？都是讹来的。”

“我实话实说吧，红晟的钱我压就没想能要回来。至于机械这一行，谁不想啊，但得靠缘分。你能急公司所急，是有责任心的表现。不过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也是贡献。所以，”

周雷一双桃暗示的盯牢顾馨兰，看那意思，小周是在问：妹妹，你当真缺钱缺到这份上？还不如买彩票碰碰运气呢。

顾馨兰脸通红，有一个人的名字压在尖迟迟不能吐去：钟远和，顾馨兰的第二任前男友（如果把张则也算上的话），如今正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儿，实权在握的时时与红晟亲密接。

这条线她原没想起，钟远和既然早已淡她的生活，那么不他是回国还是在他乡，就都与她无。她与钟远和仅限于年节假日互发短信，而就算是这联系，也是源于有一次他们俩前后脚赶到恩师家里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