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握住了他那大东西，戏地前后摇了摇，他沙哑地笑，“你他妈不怕老废了你？”

左轶了他微的，难耐地、息着说，“不碰你了。还不够，摸一摸。”

陈晟低低地嗤笑，真想就这么给他断算了。握在手里把玩把玩，又觉得这真他妈是世界奇观，亚洲人哪长得这么东西，这家伙看来是把所有缺失的情商都长在这四两里面了。

懒洋洋地上下动了一下手指，他突然又笑了一声。

“……白痴，学着，老教你怎么。你这方面技巧还有待加。”

……

老实说，左轶很严肃认真地觉得这不是技巧有待加的问题！那天晚上那次端洋气的技巧教学之后，他偷偷地在医院厕所里自己了一把——这一天他留在医院通宵加班，很倒霉地在手术的间隙里想到了陈晟，然后不下了。

陈晟大半夜地坐在床上看午夜鬼片《开心鬼》，正拍床狂笑的时候，床那通话竟然叮叮响了，也不需要他什么钮，左轶的声音在那之后沉地响起。

“呼……不对……”左医生压抑地说。

陈晟调小了电视音量，不耐烦地靠在床问，“大半夜地发什么神经？你不是加班么？”

“不是你教的那样，呼……我自己试了不行。”左轶息着说。

“什么不行……！”终于醒悟过来的陈晟说，“你他妈真够闷啊，变态！你隔没有老举着吊瓶颤颤巍巍撒？”

“这个厕所医生专用……”左轶说。

陈晟给逗乐了，“！”

“快教我！”左轶的声音有些急促，而不发，他实在是有些难受了，“我自己碰了，没有觉，比以前还没觉。”

“没觉说明你痿，”陈晟说。

“陈晟！”左轶低吼，这是他第一次唤他的名字。

那边碰一声重响，像是遥控用力砸中通话的声音，听筒里一阵杂音！“老名字是你叫的？！”

他妈的什么态度，敢吼老！

左轶迅速地收敛了之前的不耐与焦躁，开始低哑地继续唤他，声音里完全是有些僵地讨好意味了，“陈晟……我不是那个意思，快教我……”

“你他妈这是命令老，还是求老？”

“……求你……呼……”通话那边传来低哑的声音，像极了濒临时分左轶将脸埋在他肩上的息，“求你……陈晟……”

陈晟冷哼了一声，懒洋洋地摸过床新换的漫画，随手翻了翻，“那老考虑考虑。”

“陈晟……”左轶继续磁十足地唤他。第一次叫之后，接二连三地顺畅了许多，怎么叫都叫不够似的。

陈晟终于被叫得不耐烦，啪地扔开漫画，“妈的快！别耽误老看电视！”

“怎么？”左轶急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