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最怕是他自己控制不住力，反而伤了对方。

陈晟正在自顾自扯过枕巾汗，听见他半晌没动静，不耐烦地扭过看看他，突然抓着他的衬衫领一把将他拽过来。

左轶踉跄了一步才站稳，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腰。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密地贴合在了一起，陈晟被汗的眉目近在咫尺。他吐息，浑都散发着运动之后血脉贲张的男荷尔蒙味，微微牵起一边嘴角冷笑着，像个引人犯罪的恶。

他将掌心冷的汗抹在左轶僵的脸颊上，啪地拍了拍，“乖，老要洗，还要刮胡。”

“……”

十分钟之后，左轶穿着围裙，挽起衬衫领，面着脸坐在倒盖的桶上，往陈晟打泡沫，十分熟练地搓。

陈晟得心应手地使唤他，往左边偏，意思是右边比较，往前低，意思是后脑勺，再他妈多挠几下。

浴室里弥漫着气，细小的泡沫随着搓在空气中漂浮，淡淡的洗发香气，气氛一片温祥和。左轶一边洗一边发呆，想着锅里被搁置的血旺会不会冷掉，重新烧的话会不会煮过，辛辣的调料放少了不好吃会被嫌弃，放多了对胃不好，的时候也麻烦……

被搓了老半天的陈晟有些不耐烦，胳膊肘往后撞了他一下。

左轶回过神，木着脸拧开蓬蓬，放冲泡泡。

耐心细致地搓洗掉所有的泡沫，用白巾轻轻地搓分，他起要去拿剃须刀，陈晟突然开，“老上次让你拿的电动的呢？”

左轶拉开槽旁边的屉，拿陈晟家里那只电动剃须刀。

“把我铐那儿，我自己来。”陈晟昂着下示意槽旁边挂巾的细铁。

左轶沉默地看着他。他惊讶的是陈晟第一次在他面前用“我”字。而陈晟显然误会了，以为他对自己有所防范，皱着眉不耐烦地，“你tmd笨手笨脚，老不用你。还有，明天把老家里的洗面丝拿过来。”

左轶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突然走上前去，俯抱住陈晟的肩，然后在他角上亲了一下。

他总觉得这不是错觉，陈晟近来的行为……有跟他长久地住下去的意思。

接受他的亲昵，指使他学这个菜那个汤，让他去隔把一些日用品搬过来，还有暗示他怎样。被调教的并不是陈晟，而是左轶自己。如果他满足了陈晟的全需求，会不会有一天得到认可，就像他希冀的那样，他把他熟了，养熟了，然后就再也离不开了。

陈晟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别过去避开他的亲吻，拽了拽手铐骂，“md快，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