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轶答得很诚实，“你。”

这样他就离不开他了。反正，也没有其他让他离不开他的方法了。

那颗泽暧昧的球有其他四个同伴，被一条线穿在一起，原本放在编号为3的塑料袋里的。

左轶没被这级别的挑衅刺激到，他只是默默地——把手里那颗乒乓球大小的橡胶球推去了。

厨艺也是单调乏味的——他很少放调味品，因为大多不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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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晟对着满目纯洁的纯土豆炖纯排骨了两下角，刚要嫌弃地大骂，左轶木着脸解释说，“放了酱油。”

这一击并不重，或许陈晟没力气，或许陈晟懒得使力气。左轶木然地了微红的脸颊，说了他在资料里阅读到的标准答案，“你，让你的后面从适应被我，到喜被我，最后到不被我就不行。”

球比昨晚的要大，所以遇到的阻碍也要大些。陈晟骤然没了声，皱着眉开始压抑气——他还是不习惯被上。至少在心理上不习惯。

很久之后他了卧室，木然的脸上神定，显然除了“继续”之外没有得到其他答案。

陈晟还是没忍住白了他一。日尼玛的放两勺老妈都行啊，白痴！

他显然不明白自己是潜意识地想亲上去。左医生缺乏调情的技巧，并且在践行本能方面也有一咪咪缺陷。

陈晟不说话了，腹肌颤抖着将脑袋别到一边，竭力压抑着愤怒与恶心。薄薄的汗从他结实隆起的渗，像被洒了一层细密的。

他显然正确地度概括了左轶的生活，但是想错了方向——左医生并不是在工作，乃是在认真地查阅男人的资料。他有一箱网络下载并自行打印的调教男人的资料，此刻正在认真研究“当你的男人意识到你喜他之后应该怎么办”这一课题。

陈晟挣了一下，似乎是缓过气来又想骂他，左轶在他开之前把下一颗球抵在了他，陈晟立被下一气噎得呛咳了几下，一松，比上一颗还要容易地摁去了。

陈晟抬一膝盖到他脸上——所幸这次他鼻上没架镜，“老是问你，这么关着老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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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模样完之后，他去端盆，然后拭陈晟的。陈晟两条长夹着他的肩，冷笑着问他，“喂，变态，你到底想什么？”

左轶把第三颗球去的时候一直看着他的房。它真好看，十年前就已经很好看了，麦的隆起上嵌着小小的，像秋天丰收的麦田，熟透的大麦在的光里摇曳着丰实的。

这东西实在很难引起，但陈晟还是迫自己吃了一半。连日来不受控制的虚弱与昨晚的把他自己都吓了一，他不想病死在变态的床上。

他忍不住将一只手掌覆上去，重重地抓住那块成熟的肌，有些微凉的肤下是潜藏的温，和韧的生命力。陈晟往后缩了一下，大骂，“放开！”

结果陈晟冷笑，“最多离开bang就不行，被你，你算什么东西？你他妈以为自己那很特别？你他妈得过大象？老宁肯被大象死。”

晚饭之后左轶在客厅哗哗地翻材料，似乎在继续工作——陈晟猜想对于他这木然枯燥的变态来说，生活只剩下工作与男人这两件事情。

左轶惨白而骨节突的手指轻轻地着那颗小球往绵的内里推，球和手指上带着大量粘腻的。刚刚过的轻轻地颤抖着，一阵一阵徒劳地收缩，似乎竭力想将侵者去，结果却只是更地吞了来。

小小的将整颗橡胶球吞吃尽的时候，泛起了漂亮的紫红。左轶一边用手指堵着它防止它被挤来，一边忍不住低下将凑近那里。然后猛然间顿了顿，不明白自己这个下意识的举动是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