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船东。

“你们两个都是警察，对吧？”过了良久，船东终于说话，他转看着萧尧和蓝欣，等待着他们的回答。

“是的，我们都是警察。”蓝欣看了萧尧一，抢先一步说，“秦大叔，其实昨晚上我们之所以会那么狼狈，为的就是破获当年的孩儿巷事件那件事，我们心布下了局，但还是遭了算计，这才吃了大亏。”

“你们不说其实我也猜到了。”船东摇叹，“知咱们江滨镇这唯一的一座山叫什么名字吗？”说话间，船东抬看向了窗外，江远，素雪皑皑，将山包裹成了白的世界。

“这座山有名字吗？”蓝欣摇了摇，她只知这座山是墓地，她眺目看过去，本没觉得这座山像什么老虎，倒觉得像一张人脸。

“当年这座山叫虎山，因为它的样看上去像是一卧趴在江畔边上的猛虎，不过自从十多年前那件事发生之后，这座山就塌了。”船东着旱烟，仿佛完全沉浸到了痛苦的往事之中，眉心蹙着，似是痛苦无比，萧尧和蓝欣都没有说话，等待着船东的下文，过了半晌，船东这才徐徐吐一烟来，接着：“之后这座山就改名成了孩儿山，你们看，这座山像不像一张脸？”

“是有些像。”萧尧转看了一，山和峭上都覆盖着雪，因而看不清真颜，但依稀还是可以辨别的来那是一张人脸的廓。

“确切地说，那应该是一张哭泣的娃娃的脸。”船东的大儿话，“咱们这里的渔民都知。”

“当年，那些冤死的孩骨灰就葬在这座山上。”船东微微闭了闭，睁开后，角竟已经。

“秦大叔，原来您真的知孩儿巷事件！”蓝欣激动不已，“当年我就曾亲自参与过那件案，不过那时候的我还只是个小警察，因此许多事情都不清楚，一直到现在，当年直接参与过这件案的人基本上已经找不到了。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线索，却没想到反而中了那些人的埋伏，差一死在那里。”

“姑娘，我劝你还是不要再继续调查下去了。”这时候一直未开说话的船东老婆忽然转看着蓝欣，眉宇间写满了认真。

“为什么？”蓝欣好奇不解。

船东老婆缓缓说：“我跟你秦叔住在孩儿山山脚下六十多年了，孩儿山上发生的事我们多少都知一，当年那件事过后，先后有好几批人来过孩儿山调查当年的情况，甚至挖了那些小孩的骨灰去化验调查，后来……这些人，都死在了这座山上。”

“之后还有人来调查过？我怎么不知？”蓝欣惊诧万分，她调查了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有人来孩儿山调查之后又死在这里的消息。不过仔细一想，却又不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当年那件事过后她就回到了局里面，等到她升任了刑警之后她这才开始偷空调查这件事，这么些年来，她甚至连那些孩的骨灰葬在什么地方她都不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