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姬隔着桌被女儿吓到了。

“米真好吃。”贞淑没有放慢她的速度，假装没看到老妈偷过的怒箭，继续啖啖。“好吃！”

“好吃就多吃儿。能吃的时候就多吃，等到老了吃不了的时候，想吃也吃不下了。”崔福微笑着往孙女的碗里夹菜，看着孩自己饭，比她自己吃都兴。

“我也要！”贞慧也不甘示弱。

而最小的李华也开始抢了。“，我要吃那个。”

“好、好，大家都有份，不用抢。”

吃过年夜饭，大家都留在二叔家看电视。电视是二叔从韩国回来时带回来的大彩电。不知什么原因，效果不太好，总有雪。

经过贞淑二姑夫检验，发现不是电视质量有问题，而是两国收视频率不太一样，所以电视显视就不太清晰。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太专业的术语，贞淑说不太清楚。

午夜十二，全家又吃了一顿饺，贞淑实在熬不住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又被早早得叫起，给爷爷、老爸老妈、二叔二婶磕拜年，贞淑得了三十元的红包。

吃过早饭，老爸和二叔就到村中的长辈家去拜年了。而爷爷也准备了烟和糖果，预备接待到家中拜年的人。忙忙叨叨中，大年初一就这样过去了。而真正的大戏初二才正式上演。

初二，三个姑姑回娘家，原本不大的屋里挤满了。大人、小孩、男人、女人互相拜着年。许久不见的亲人相互问好、闲谈，笑声阵阵。

初二的午饭摆了三桌，男人、女人、小孩各一桌。当全家聚在一起喜过大年时，一直板着脸的二婶居然自言自语：“要是我宁可在家吃泡菜，不愿意一堆人挤在一块吃，吵死人了。”

满屋的人都被雷呆了，仿佛是看到怪一样瞪着她。他们可不是为了看她才来这的，也不是吃不上才来蹭饭的，貌似这些吃喝好像都是他们自带的吧。

“啪——”李成民猛地把酒杯拍在饭桌上，“吃饭，嘴都不闲着。不会说语就趁早把嘴闭上。”真不知二儿究竟看上了她啥，闷不吭声地娶了个麻烦回来。

二婶最怕爷爷，被爷爷怒斥了一句的她满脸通红，缩了缩脖，直到吃完饭她的嘴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其实二婶不是什么恶毒的坏人，她只不过心小儿，说人小话，还大家都兴得时候泼冷。说她多有心计，多会算计人，她倒没有。

饭桌上经过这个小曲，难免有些冷场。不过男人那张桌没一会儿又重新闹地推杯换盏，几分钟后女人和孩们也在刻意地调动下络起来。必竟大家都不想因为一小事，而影响大家的心情。

贞淑一家吃过初三的早饭便起程回家了，他们是最早到爷爷家，也是最早离开的，因为明天单位到李昊哲值勤。

同来时一样，他们回家时依旧是大包小包，也不知都偷偷装得多好吃的，就这样她还嫌不够，还想装。挥别来送行的老老少少，他们踏上了拥挤得回家路。当他们拖着疲惫得迈家门时，天已经黑了。

当晚贞淑睡前最终想过的一题——

问：过年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