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行，绝对不行。答应过自己要忘记他，为了席洛晨一定要忘记他。

她用力推开他，漠然：“向先生，请自重。”

却听见他嘶的一声，面有些难看。艾笑这才发觉他的脸苍白，毫无血。

“怎么了？受伤了，是不是？”她的语气里满满的关切。

向却是淡然：“不碍事，小伤而已。”

怎么不碍事，一看他的样，艾笑便知他伤的不轻。

“你住在哪里？快回去休息。”艾笑面容平静，可是神里的担忧怎么也掩饰不了。

“你送我。”向把车钥匙递到艾笑面前。

她悠然接过，眸微抬，淡笑：“还不带路。”

不然，她怎么知他的车停在哪里？

两人并肩走着，在这样下着小雪的夜里，所有的一切都显得安宁而静谧。

艾笑照向指的路，驱车到了盛天酒店，然后又鬼使神差的跟着他到了酒店的层的总统房。

盛天是他的产业，在她们重逢的那天她就已经清楚的知了。

刚刚踏房间，一意袭来，室内的气打得很足。

“要不要请你的私人医生呢？”一屋，艾笑便问。

向并没有回答，而是脱掉了黑大衣，缓缓走至落地窗前，薄微启，“艾，你看这里的风景可好？”

有你在的地方，这边风景独好。

艾笑亦缓步走向落地窗，视线透过落地窗远眺，依稀可以望见远的霓虹闪烁，雪纷飞。

整座城市似乎就在他们脚下，这座城一如既往的灯红酒绿，那样的车如，繁似锦。

她蓦地想起席洛晨对她说的，也许向离开她，是为了让自己站在，然后邀请她一起俯瞰世界？

此情此景，她觉得那个理由是那么值得人相信。又或许，她实在太需要那个理由了。

只是忽而一瞬，无数烟腾空而起，在夜空里丽的绽放。

那么绚烂，那么丽。

让人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呼。

“好。”她不自觉嘤咛声。

是啊，真的很。他情的凝视着火光印衬下她丽的颜。

良久，向才缓缓开，“送你的新年礼。”

“多谢费心。”话语疏离而清冷，可是就在艾笑侧过，与他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只觉得心脏剧烈的动着，那样的无法抗拒。

后来，据说许多的人们看见了那一晚笼罩着一片烟雾的夜空，烟雾缭绕，久久不散。

那样的烟雾，就像他们的情一样，即使隔着重重迷雾，如此的朦胧，却仍纠缠，不肯散去。

她抬起手，望了一手上的腕表，现在是晚上十一，再过一个小时，新年就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