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怒：“凡事有开始，去后他就是祸害人间的大虫！”

杜一样气，打神劝：“放武林有几个焕生这样的？我想不第二个。看开些，有些事不是我们想拦就能拦住。”

冬儿恼火：“这么笨的是没第二个！我发神经才会收个蠢货当弟！且瞧着，七少爷不会有啥事，他就铁定玩完，谁都能想骑就骑！本丫没这徒弟！”

杜：“七少爷待他好就不会。”

赵成：“这正是我发愁的事。事到如今，男娃我认了，可晓青没长！在家里来还没事，自家丫环，大不了养着。他在外这等胡来定会败名裂，老爷也容不下他败坏家声。小，他跟你像得，如何才能让他收？这也是为焕生好。”

杜苦笑：“难。左不过谁对我真好，我也会对他好。再一样，我不会似七少爷这等没节制。或许男女有别吧，不瞒你说，相只是我的武，不会真的沉海。”

赵成一亮：“他这情形是一回！家里丫环没一个失了守砂，他只跟妇人来，完事了就把人轰走，若人家不肯走，他走。”

杜失笑：“冬儿，你不该吓跑七少爷，这徒弟绝对不会白费心血。”

冬儿鼓：“本丫的徒弟本纯良第一！混世是本丫当的，论不到他们！”

赵成哭笑不得：“人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歪师正徒只有小神狐。还别说，焕生这人我看他怎么都坏不起来。晓青才叫人发愁。发现他收丫环的钱后，我娘留下陪过夜的，其他的全打发了，再买的丫环都没姿，谁知给够银他照。”

冬儿恨不能说索让柳小去柳巷挂牌，思及还得靠赵成带地，笑：“七少爷乃天纵奇才，超脱相可登仙榜。是本丫的徒弟太混账，诱七少爷破了功。”

杜忽：“或许有法！且容我想想。”

［正文：第四十八章有心治病挥刀自］

杜终于大好，可以啃红薯吃地瓜了，转着珠窃喜：“本狐大难不死啥事没有，那士却没能渡过劫，没死翘翘也惨喽！唉，说起来这人怪可惜的！”

冬儿探手摸她脑门：“娘，你确定脑瓜没坏？”

焕生接腔：“他最好死了，不然迟早找他算账！”

杜：“不许你存这念。他算不上坏人，是病人。我估摸他以前大有份，王孙太都不一定，看这地，是寻常人能建的？不知他怎么会犯上这病，起来没完，什么都不不顾，没人得住他，他自己就算是神仙也终有垮掉的一天。多半为着这事给仙姑关到地下来了。我听到他们争吵，仙姑说他这么下去永远别想返回人间。冬儿，你拿的那本书里有写如何才能清心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