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争、空气污染，哪样不比宋代糟？再说了，若是船飞机失事，你又命大运差掉到贩毒老窝金三角去，不是比死亡谷更糟？”

焕生解嘲地一笑：“也对，若掉到非洲或者亚逊河的人落，只怕更要命。”

冬儿拍拍他的肩：“即来之则安之，在什么环境作什么打算，在死亡谷中就得像野生动一样设法活命。你可见过任何野生的东西自怨自艾？小鸟冻死了，从树上掉下来也不会有半自怜。”

“我总觉得你不像小孩。”焕生审视着冬儿：“你在我们那时代究竟呆了多久？”

冬儿哈哈一笑：“现在才想起来问？真是后知后觉。老实讲，为师也不知。才去时我本没心思清，日难过呀，一个小孩，不能独来独往，不能自个儿租屋住，必须属于某个家，也不能找工作，非得坐在学校里读吧玩玩都没资格，生生把人闷死！喂，你说，汉字嘛要简化？不然我们两个都可以去考举人考状元。在你们那个时代呆得真叫烦死了，后来我才发现广东蛮适合我，七八糟很多事没人，比华盛顿好！对了，有件事对你来讲是大大的妙事，我那时总也不长个，生理状态永远是小孩，我都以为我要变侏儒了，万幸回来后才半年就长了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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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讲，只要呆在宋代，我可能总也不会老？”焕生不由面喜，但一会又摇摇，“你是小孩，发生在你上的事，未必会同样发生在我上。”

冬儿忍不住再踢一脚：“无可救药的悲观主义！”

七星伴月日而作、日落而息，月光照在竹楼上，有一朦胧的。

柳晓青斜躺着，手指轻弹鞘的利剑。赵成盘坐在一边，轻声：“才解了蛊毒，早歇着罢。这些日苦了你。”

“这算啥？从小就是你护着我，也该我站来事了。只是杜这个妖妇太叫人疼，比琼姑还难缠！”

赵成失笑：“那是你的艳福，我想要她来缠我，人家还不呢。”

柳晓青欠起，暧昧地笑：“大哥是不是看上了她？好办，等咱们办完这趟事就去占山为王，把她捉来当压寨夫人。”

赵成轻斥：“胡说八！莫忘了你是柳家庄七少爷，不可以黑！”

柳晓青老大不快：“这不能那不能，烦不烦？我才不要什么破少爷，爹也不少我一个儿，他几时在乎过我？哼，若不是你，我连武功都不会……”

赵成忙打断：“庄主让你习文，是想你取得功名光宗耀祖。”

“拉倒吧！你咋不说他是信不过我，嫌我娘是夷女？哼，我永远不会忘记，娘咳血一个冬天，到死他都没来看一看！哼，什么狗名门，我就要黑，个山寨玩玩！”柳晓青两闪闪发亮，“你当大寨主，我当二寨主，逍遥快活，气死那帮白侠客！”

“晓青不许胡闹，事办完了就回庄去，听话。”赵成语气有些严厉。

柳晓青撒起赖来：“不听不听就是不听！你要我听，我就去当五毒帮的上门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