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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的一八五,身上两块肌,三块肌,到处都是肌,一个没搞好,她隔天要带黑轮上班吗?这啊,叫做花钱买平安。”
“后来呢?”
“哪有后来,他在我留言板上销声匿迹,我则把他的恶劣行径po上网,这件事过后,教授要我别在网站上乱认识男人,从此,他就开始积极帮我介绍相亲对象。”
“当中有不错的吗?”安凊叙冷声问。刚被浇熄的心头火,又隐隐冒出火苗。
“身世职业都不错,但是有一点很惨。”
“哪一点?”
“我始终记不起他们的模样。”不过她记不得男人长相,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
她的“惨”让他愉悦万分,他点头同意。“你的男人运果然很糟。”
“对啊,我的男人运在五岁过后就结束了,幸好,现在又重新好转。”朱苡宸笑着勾了一下他的下巴,小小地给他性骚扰一下。
这句话绝对是甜言蜜语,这个举动也绝对不是性骚扰,所以他忍不住恣意欢欣。
她暧昧地靠上他的胸口,微抬头,细看着他的粗眉大眼,看着他坚毅的鼻梁,以及让人很想侵犯的双唇,如果他的冷漠是某种伪装,那么她愿意当散发高温的夏阳,融化他眼底的真心意。
她笑着凑近,两手环在他的脖子上,嘴唇在他耳边调皮,“真是的,你的酒量怎么这么好?”
他的酒量有好吗?那瓶冰酒才几西西,酒精浓度又低,难不成她以为这样就可以把他撂倒?
“你……想做什么?”
“我想把你灌醉,上下其手,让自己不再夜夜吞着口水,想像你的裸体,搞得夜夜辗转难眠。”
“我应该把这话当成恭维吗?”
“不是恭维,是真心赞美。”
朱苡宸用手指在他胸口圈圈画画,企图学习风情万种的庞德女郎,却没想到自己动作拙劣,学了形体却学不出精髓,惹不来男人的欲火焚身,只逗出他的哈哈大笑。
她的唇贴上他的唇,她再度问:“我说服你了吗?”
不意外的,他仍然回她一句,“你说呢?”
她没气馁,掌拍桌面,气势万钧的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匍匐在我的石榴裙下。”
于是他又大笑,回答,“我想匍匐石榴裙下,至少你也穿穿裙子吧。”
她摊摊手,好吧,是她的错,是她贪图行动方便,剪除女人娇美特征,但她还是没气馁,在他耳边问:“你喜欢我穿普通裙子,还是夏威夷草裙?”
安凊叙三度大笑,俯下身,再也忍受不住,他封上她的唇,那热得像太阳的红唇,在呼吸间,在舔吮里,一点一寸,融了他的硬心。
整个“说服”的过程里,安凊叙没松过口,但明显的,他的笑容一日多过一日,连拉小提琴时,脸上也会带着醉人醇笑。他的话也变多了,不再让朱苡宸挑战“如何一个人完成千场谈话”,不管他的话是不是带着几分调侃,几分嘲笑,她都甘之如饴。
朱苡宸深信,成功是给做足准备的人。
因此,她不断在他身上做准备,不断为他种起一株株名为“幸福”的秧苗。她想,当一个人拥有的幸福太多,多到心口再装不下时,很自然会被挤压出来,以便留出更大的空间容纳爱。
他痛恨脏乱,她习惯脏乱,但他不会乱吼,乱叫,乱骂人,只会走过去,把她制造出来的脏乱,不动声色地整理干净。
她喜欢这个感觉,好像她总是闯祸,而他尾随在后,为她处理解决,这种感觉叫不叫宠溺?也许在别人眼里算不上,但她认为它是。
她喜欢安凊叙用这种方式宠爱自己。
不过,有一片脏乱是他看着碍眼,却不打算动手整理的。
那次,她从外面顶着满身湿,走进他屋里,她不肯先去换衣服,任由雨水从她的裤角一滴滴落下。
她才不理呢,她走进他的书房,把一大片软木片用胶带固定在墙壁上。
那个丑啊。任谁都看不顺眼,何况是热爱整齐清洁,具有高度美感的安凊叙。
终于她把软木片固定好,拍拍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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