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胡里奥的得力将，金妮是安姆公主，又是大地女神圣女，不愁找不着人。

他的封印又少了一层，从前无力运用的摄神取念大法，现在已经可以施展，只要他熟悉的气息现在附近，便不可能瞒过他的灵识，特别是那些实力横的绝世者。

“那就先去维森特！顺手去取约克手中的圣骨。”

打定主意，瑭雷的心情也平静下来，陆续想起很多事。

首先是金妮如何使用的传送法。

她施法时的双目漆黑，动作诡异，没有使用任何卷轴和导的迹象，用的不是卷轴法；她本虽然贵为圣女，却没有大地母神选民的分，又不可能掌握这级神术。

那么结合前前后后的事情，唯一的结论已经呼之─那是巫妖恩佐为她准备的法，可以随时使用。

一个法师可以为另一个控法者事先准备法么？让她无需准备，可以随时释放？答案显然是不行的，即便是大导士也不可能。

但是如果将“法师”替换为“神”，那就再正常不过了，艾大陆上每天都有无数祭司使用着神明提供的各神术，随心所的释放。

“这么说来，恩佐已经是个真正的半神喽？”瑭雷对于这个结论颇意外，可又非常符合所有已知的信息。

凡人封神，质和能量的束缚便会被打破，和灵魂的界限也变模糊，但是绝对力量不会因为封神的过程而发生飞跃，当然，能够封神的人，本力量便早已大到了某极限。

那么神不同于凡俗的力量来自何方呢？

除了自，更多来自于信仰，而信仰，又主要来自于祭司，所以祭司的数量，才是衡量神力的普遍标志。

成为半神的人，距离真正封神只差最终的一步，不过这一小步对于掌握不到诀窍的半神来说，又像一无法逾越的鸿沟。

想要跨过这坎，不但需要力量，更需要对神与凡人的区别有个清醒的认识，比如需要知作为神的牧师，有什么诉求。

卢山达作为最近一个封神的凡人，对此自然知之甚详，早年间便和瑭雷说过，成为半神后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建立信仰和祭坛，更不是聚集力量，而是以一个普通牧师的面目行传教，以此来会牧师和信徒的想法，这才是成神的王。

既然恩佐跑到兽人中去传教，那么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已经开始探索信仰的奥秘。也正因为如此，他的绝对力量并没有膨胀到可怕的地步。

半神可以给特定的人，比如金妮，提供神术，但没法像真神一样回应诉求。

神的真是不可以在大陆上现的，但是半神可以。

恩佐本人也坦诚了他封神的野心，只是瑭雷没有想到他竟然早就迈了成功的第一步，已经可以向信徒提供神术。

仔细想来，巫妖恩佐其实是个很会审时度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