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谈过这件事，是吗？”

她从岩石上下来，现在安全了，受到悲伤情绪的保护。奎尔站到一边，垂着双手对她望着。她的话滔滔不绝。

“霍罗德是‘全球勇士号’上的一名甲板手。是他得到的第一份面的差事。钱挣得多，工作稳定。我们真是一帆风顺。那是世界上最大、最安全的油船。三个星期海，三个星期休息。船沉没的时候他正好在海上。电话来了，那是一大早，1981年1月29日。我已经起床穿好衣服，可是又躺下了，因为我到很不舒服。我当时正怀着海利。电话里传来一位女士的声音，她说，她对我说，‘哦，普鲁斯夫人。我们必须通知你，他们报告说“全球勇士号”在风暴中沉没，断定船上的人全失踪。’在风暴中沉没，她是这么说的。他们起先认定是因为风暴太凶猛了。

“可是就在十几英里开外还有另外两艘油船，它们就平安无事。‘全球英雄号’和‘蓝12号’。它们没有遇到任何麻烦。那样的风暴每年冬天都有好几场。它并不是什么世纪风暴，每一百年才来一次的那。共有九十七人失踪，一尸也没有找到。他们看见其中有几个人坐在一条正在沉没的救生船里，一阵大浪打过去，就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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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采浆果（3）

“事情渐渐地落石。像一场噩梦，越来越可怕，你却无法醒来。政府对这些事情没有任何安全条例。油船的设计非常糟糕。船上没有一个人知谁是主。是掌舵的还是船主？船上的大多数人对大海一无所知。他们是地质人员，泥工，井架工，泥地勘探员，钻井工，焊接工和安装工，是专门寻找石油的，本不注意海面或天气。甚至天气预报来了也听不懂。不知海浪涌上来时应该关上舷窗外盖。压载舱的窗玻璃一碰就碎。海一涌来，控制板就会短路。一个浪砸碎了船舱窗，海来浸了控制板。他们没有受过适当的培训，也没有作指南。控制板失灵后，他们就想用几小铜去手工调整压载舱，结果整个儿都反了，船开始后退，他们又把它搞得倾斜过来。就像那座冰山一样。船沉下去了。救生船本不用，大多数人没能找到救生船，因为控制板失灵后扩音装备也不用了。律师说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相跟着全盘倒塌。

“所以，我不是想伤害你的情，但情况就是这样。刚才看着那座冰山坍塌，我就在想这些事情。每次我来到海边都会这样想，我眺望海岸，半是害怕，半是希望我会在海草中看到霍罗德被淹死的尸。尽事情已经过去了许多年。”

奎尔静静地听着。他是否必须把她带到大草原上？然而，佩塔尔的髓不是也他的肌肤，像注的预防情瘟疫的疫苗一样吗？那么再去抚摸韦苇燥的手又有什么意思呢？

他们沿着小路走向木丛生的沙地，望着姑妈的巾像一个苍白的圆，孩们像甲虫一样来去。

奎尔跟在她后面。韦苇不用看也知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