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家制革厂，可是它早就停产了，却没有人告诉那些建手厂的家伙，也没有人告诉加拿大人力资源办公室。事情就是这样。

“于是我就渡过海湾回家，渡船开了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我现在还在想，现在还在想：‘早知这个笨没有革，我就省得跑这一趟了。’可是，你靠什么了解情况呢？靠读报纸！当地没有报纸。只有圣约翰斯的那份政府的，《海狮报》。所以我说，虽然我对这一行一窍不通，连一个句也写不好——我在学校里只学到‘汤姆的小狗’——但我拿定了主意，既然他们没有革，没有会手的人就能开办手厂，那么我也能办一份报纸。

“于是我又去了加拿大人力资源办公室，我说，‘我想办一份报纸。你们这些小伙能帮我解决困难吗？’

“‘你准备雇多少人？’他们说。我贸然地夸：‘走上正轨之后需要十五个人，’我说，‘当然还得有一段培训期，’我说，‘提技能。’他们居然信不疑，给了我成箱成箱的表格要填。这下我的麻烦来了，所以我就让比利·布莱撇下捕鱼的行当，跟我上了贼船。他写得一手好字，念起文章来像政府官员。我们便办成了。

“他们派我到多多去学习办报业务。他们给了我钱。它呢，我在多多逗留了四五个星期，听他们狂地向我输社论的平衡结构，整完，新式报刊，记者职业德，为社区服务。真是让我大吃一惊。他们说的话我一半都不明白。我最后在这儿我的旧作坊里边边学，懂了我需要了解的东西。如今，办《拉呱鸟》已经有七年了，发行量达一万三，每年都在上升。这片海岸的人都看我的报纸。因为我知人们想读到什么。这是不用说的。“我先雇了比利，然后是特德·卡德。他们都是好样儿的。在多多，报社里一半都是说说笑笑、东拉西扯的女人，她们打量男人，或者那些男人打量她们。本就不活。写女人的文章需要知的东西，比利全懂。他是个老光，菜得一塌糊涂。为了以防万一，我妻吉特夫人总要检查一遍。我知我的读者需要什么，想看到什么，我就满足他们。我的话很用。我不想听你谈什么新闻学思想，我们会相得很好。”

他停下话，又了一香烟，看着奎尔。奎尔的两条都发麻了。用手托着下缓缓。

“好的，吉特先生，我会尽力的。”

“叫我杰克。喏，这是这份报纸的纲要。第一条，一切由我说了算。我是这里的儿。

“比利·布莱负责家版，编写‘压缩饼’——你别告诉任何人他就是小萨格——理当地新闻、机关团和教育。加拿大的政府比世界上任何地方都庞大。几乎一半的人在为政府工作，另一半受政府制。我们这份地方级小报就是报这片海岸每时每刻发生的事情。比利也写一些犯罪的文章。现在的犯罪可是比以前多了。知吗，以前称为寻作乐的，现在就成了暴力和。比利·布莱，从刚开始办《拉呱鸟》起，他就和我在一起。”

“我在《莫金伯格记录》报过市政新闻。”奎尔嘶哑着嗓说，声音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