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记录，我简单说一说就行了。”程光清向阚海示意没必要记录。此刻，他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又恢复了下午他刚到徐家凹看见阚海时的那凝重的表情，嘴里大地吞吐着烟雾。

说这里，程光清自嘲地笑了笑。

“有倒是有我们工作组，可是——可是，我们这个组——只有一个回城的名额……。”程光清的语气有些颓丧。“其实，对我这老来说，在乡村里更觉得舒服些，但是，对象你这样的年轻人来说，下乡来锻炼锻炼肯定是好事，但为了今后有更大的发展，最终你们还是要回机关里去，才谈得上发展呢，开初我就是这么想的，因此，在这次会上，由于我们这个组只有一个名额，我极力推荐你先回去，可是——可是，组织没有同意，说啥年轻人应该多锻炼，应该与农民打成一片……。”

“有我们工作组——吗？”从程组长的脸判断，阚海已经意识到这次回去的希望不大了。可是，他还是好奇地问。

席上的笔记本翻开，并掏钢笔，准备记录。

“那——我们——我们这批留下来的——啥时候……。”阚海苦笑着问。

听见程组长这么说，阚海顿时觉得心理怪不是滋味——程组长的话已经表明：虽然这次回城的有他们这个工作组，可是，他们组里这次能够时回城的，却没有他阚海！到底要啥时候才回去？这是阚海要急于了解的事。

阚海听见程光清谈及工作组回城一事，心情格外张——毕竟，自从被下派到黑山村来，也近一年了。虽然说他们工作组在村里工作得有声有，但县城与乡村之间的生活和工作环境差距还是十分明显的，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在阚海看来：下乡到黑山村来，目的是为了锻炼，而终久的目的还是要回天堂去——那里才是他的舞台，是他梦开始的地方，是他实现理想的阶梯，是他走向辉煌的真正的天堂！

“不过。”程光清忧郁地说：“这次工作组返城，并不是每个工作组都要回去。而且，要返回的工作组，也并不是每个工作人员都要时回去……。”程光清没有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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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取尽快，代长在讲话中表示，但时间，他们没有明确。不过，据我揣测，可

“看来，他们总算还没有完全瞎睛，依我看，您老人家完全可以被平为先个人，在这上他们是瞎了的。”一听说自己所在的工作组被评为了先工作组，阚海十分兴。但又觉得中不足的是：程组长完全有资格被评为先个人却没被评选。

“这次县上召开各工作组负责人会议，一共用了三天的时间。第一天是各个工作组就本组一年来的工作情况作汇报，对各自所住的村里摸底调查、村委会班以及工作组的计划和实施情况，纷纷向组织汇报。第二天，由县委组织、宣传、县委办、县政府办等有关门，逐个对各组行考评，并评选先工作组和先个人。我们全县四十多个工作组，这次一共评选先工作组十七个，先个人三十人。这次，我们工作组被评选为了先工作组，没有先个人。”

“上面已经决定了？他们说没有说工作组啥时候撤回去？”阚海急切地问。

“可能就——就这个月——月底吧。”程光清微笑着回答。他那浅浅的笑意中略带苦涩。

“关于这次评选先工作组和先个人的有关情况，县委、县政府将以文件的形式，予以通报表彰，并下发给各单位和门。”程光清继续说：“第二天的会议是县委组织组主持召开的，主要是关于各工作组下派期限届满时，返城的一些署。”说这里，程光清停了下来，表情肃穆地看了看阚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