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怎么不——不去呢，你怎么不给我早说清楚呢，可是，你——你们一般打好大哟？”

“啊？十元？你要我的命么？太——太大啦！”

“嘿，我说你们两儿呀，到底啥时候脑壳能够更活些？你——你以为我是叫你去陪我开心的么？要不是那天在菜市上听你说起牟霞女儿的事，我才懒得叫你去呢！”

“哎哟，你是才罗嗦呢，你到底去不去？要去就上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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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牟霞儿的事，跟打牌有啥相？”

“好你个！”没有等耿文斌说完，颜小红便打断了她的话，没好气地说：

此刻，县城的居民们已经吃过晚饭，三个一群、五个一簇地到街上散步、逛商店来了。耿文斌一路上老想着打牌的事：自己上只带了家里一个月的生活费三百多元钱，如果颜小红的说法，她们最小都要打十元，那么，要是今天手气不好，不仅这三百多元的生活费要输光，恐怕还不够呢。要是真的这样，那——那该怎么办？

“怎么，不去？”

耿文斌勉了。

“可——可是我只带了三百多块钱呀？要是……。”

接过颜小红递过来的五百元钱，耿文斌觉得它沉甸甸的，她内心里虽然稍微轻松了些，可是，一想到万一要是把颜小红暂时借给她的五百元钱都一下全输光了，那自己就只好去搬自己两儿这么多年来辛辛苦苦省吃检用积赚下来的唯有的两万多元的‘老窖’时，她烈地觉到内心隐隐作痛。同时，又想到，万一要是自己手气好，有可能还能赢它个一百、两百的呢。可是，正当她在为自己假想的手气好而赢钱到兴奋时，颜小红忽然把她拉近旁，并小声向他代说：

“好大？一般，最小就十元呗！”

“你那么大声的啥，要不要用音喇叭？黄竹均！”

“哎哟，我到底要跟你讲多少次？你以为我说的哪个朋友，是一般的牌客么？你到底去还是不去？不去就算了，以后别说我不帮你！”

“去去，怎么不——不去呢，去去……。”

“这——这——”

“谁？黄阿姨那里！你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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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文斌理解不了颜小红的话的意思，便兴奋地对颜小红说：

“？？？”

“一会儿打牌的时候，你可要打聪明些，不要老是对黄阿姨需要的牌，该放牌的，你尽量多放，懂么？”

“得了，你——我先借个五百元钱给你，下来，你过两天还我，好不好？这样，打一场牌——可能够。”

“别老汔丧着个脸！”颜小红见耿文斌一路闷走路，便说：“换着是别人，人家想找这样的机会还没有呢，现在，要办成任何事情，不先付，能办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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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妹儿，要是——要是我今晚的手气好……。”

于是，她设想着可能发生的情况，以至，她怎么也提不起神。

将近八钟，颜小红和耿文斌一同了县委大院。

“哪个黄阿姨？”

“谁呀？掌大的县城，红妹儿还要跟我打迷？”

“哎，怎么不老？我们那有你们两儿潇洒哟。再说，这份上，我那里还有心思去打牌？”

“我问你，彬彬，你到底想不想给你牟霞儿个铁饭碗？假如能给你牟霞儿个铁饭碗，这年，一般情况下得多少？”

老是闷在屋里吗，何不门散散心？看你，现在都老成啥样了，我们两个的年纪是差不了多少的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