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试一试音响的效果如何。”

“布置得还可以嘛。”

当时，徐炳松忧虑地说：

然而，抬一见吴树明、舒长和古长等人走那‘中心’大门时，个个神自如，象菜市场一般的毫不奇怪的情形，阚海便壮起了胆来——去就去吧，反正，领导自己的们都去了。再说，自己去，也仅仅是看看或最多唱几首歌、曲舞，又不想别的‘坏事’。

“啥‘为了招商引资’，依我看，纯粹是‘三跨’公司——钱垮、人垮、家垮！只要到群众中去走走，看看有多少反对的声音？现在，世风日下，治安形势严峻，伤风败俗……”

于是，这几位女服务员齐声回答：

“跟这么样的女人一起舞，能有情趣么？”

幸好，吴树明‘分’给了自己一名不算太胖的伴舞小，虽然说可能年纪稍大些。阚海没有理会旁边的那位小，而把目光注视着最前排的舒长那里，他看见刚才还挨着舒长坐的那位胖妞，此刻从座位上站起

“大家先坐坐，我去给各位安排舞伴。”说完，便门去了。

“工作任务完成得好的，下来由我发奖金！”

“请各位领导多包，与县城里档的歌舞厅相比，就差远了。”吴树明说。

见此情形，阚海终于明白：这几位大概就是所谓的‘服务小’吧。不过，其人才的确不算标志，虽然个个穿得里哨，可仍然遮盖不了她们满的土气。苗条淑女少，胖臃的居多，而且，从表面看，至少有好几位年纪不下三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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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里边一片漆黑。

刚迈‘中心’的大门，一阵刺鼻的劣质香味扑面而来。吴树明带着舒长、古长等人到一间装饰造的包间里。这包间里正播放着曲，光线暗淡，只有一盏粉红的灯开着。房间内，排放着四排沙发，正前方中央摆放着一台二十五英寸的彩电以及两边的音箱。房间正对门的右边有两没有装上门板的门，挂着门帘。

阚海不得不留下来陪县委检查团的领导们唱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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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时，他想起前天晚上在徐炳松家里，当徐炳松和他谈起目前‘天外有天’公司成立后的发展状况来。

阚海暗暗想到，同时，又为自己有这么肮张的念而耻辱！

待大家在音乐悠扬的房间里磕了一会儿瓜，吴树明带着九个着奇装异服的女服务员屋来，各人怀端两杯饮料和一合香烟，或胖或瘦——胖的虎背熊腰；瘦的如柴禾。

“今天，你们几位服务员一定要把在座的各位领导陪好，顾客就是上帝嘛，更何况他们都是我吴树明——不，我们乌山乡的好朋友！”吴树明对刚屋的九位女服务员约法三章。

古长在室内巡视一圈后，总结说，随后，又抓起放在沙发上的筒，‘砰砰’拍了两声，说：

可以去舞的地方，消费者只需一钱。而像这地方，阚海则多少听人传说过，它实质上本不是啥唱歌的地方，完全象旧社会的院。但是，阚海虽然知‘院’这个词，却始终想象不它的原貌来。因此，他又对前的那门怀着几分神秘。

“为发奖金而献！”

王清平和龙科长因喝酒喝得太多而被领到另一间屋里去休息去了。舒长和古长各坐在前排的左右两边的沙发上；吴树明和阚海排在第二排；第三排是司机小焦和微微有些醉意的付支；第四排是小伍和黄云龙。而宋宏伟则坐在靠近门的一角的沙发上。

吴书记告诉大家：那是舞的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