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认为要决完成县委和筹备领导小组下达的筹资任务。第二小组和第三组里面，也有表示要不采取啥办法，也要全面完成县委和筹备小组下达的任务的。只不过——只不过……”

烈的叶烟气味，让阚尚杰重重地“阿欠”了几声。“阿欠”一打完，又接着说：

“这两个组，有分负责人看来没有完全刻领会县委（94）004号文件神的重要，以至——以至开了黄腔！借说啥农民两年前的农税提留都还未清，去年集资修公路，农民还跟他们的打起来了，这次要农民集资，恐怕他们不胡……”

“混帐！工作还没有开始，就在打退堂鼓了！”

史立成愤然一掌拍到茶几上，直让茶几上的茶杯里的茶，四飞溅。

“徐——徐炳松参加的是哪几个组的讨论？”

屋内气氛凝固了，阚尚杰屏住了呼。沉默良久，史立成突然问阚尚杰说。

“是二组和——和三组，对，就是二、三组。”

史立成放在沙发上的手掌，不自觉地攥成了拳。此刻，他又回想起了在去年那次的全县动员会上徐炳松那次作讲话的情形来……这是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多可恶，真是可恶啊！呸！

“一——芥——书——生！”

史立成又目凝视前方，愤愤地说。真是字字千钧……

“如果省委组织传达的内文件神，至少有两个条件对你很不利！”

年初的市人代会期间，当史立成晚上去市委副书记曹志峰家串门时，曹志峰悄悄地把市委据省委组织的要求，在全市范围内的各区、市、县级间行异地和任免的有关方针，隐约地向他提起。

“一个是你的籍贯在云江；另一个便是你的年龄。这次变动的主要条件中就有这么两条：一是在其籍贯所在地任职的区县级（主要针对县里的党或政的一把手）必须调换到其他区、县去；另一条，年满五十五周岁的，或上调市级有关门任职，或到本市其它区、县人大、政协任职，不再担任党委或政府的一把手。当然，还有其他的条款。对于你，我分析了一下，主要障碍可能是这两条，但你的年龄我倒不是很清楚，不知你是不是已经满五十五岁了。”曹志峰表情严肃地说。

史立成沉默了好一会儿，并用手指算了算，忽然抬起来说：

“还差几个月，我才满五十五呢，就看市委是几月份搞，如果是在七、八月分搞，应该说不符合条件。”

“十月中旬搞是定了的，省委组织还专门下了文件！”曹志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