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其实也是听几个乡、镇的书记说的，我——我也认为没啥问题。”

时间已经过了上午十，听见院西边的房屋后边有汽车鸣喇叭的声音，于远急忙跑了院，来到外面的公路上。他以为程光清他们来了，然而，却是一辆拖砖的卡车。

他

台下，县农办主任但滕慢慢站起来，满脸通红地、结结地讲到：

“至少得呆上一年半载吧！”

同志们呀，我们想过没有：区区三千万算啥呀？请我们大家计算一下：50多万人，摊区区两千万，每人该摊多少？算一算，啊，用笔算一算，摊多少。当然另有一千万我们决定向市农行借款，现在利息低嘛，市委领导也很重视我们的工作。这里我姑且先给大家透稍息，市委曹书记已为我们向市农行借款1000万担保，这还有啥困难？算来没有？

（台下众人拍手表态‘的确不是问题’）

于我们如何认识这个问题嘛。（我姑且算它为问题啊）

（台下有人说：算来了，如果不包括市农行的1000万，那么50多万人，平均每人摊不到40元。）

一九九四年二月二十五日

不能这样嘛，革命，怎么能遇到困难就后退呢？如果是要甩担，那就更不对了，是不是？群众不清钱，那是群众思想不通，这时候我们的该啥？‘群众路线’是我们的三大发宝嘛，我们怎么忘记了呢？思想工作，一切问题都在于思想工作！得好，我们就能成功；不好，群众就不理解；群众不理解，我们就要思想工作，你们说是不是呀？

（台下众公仆曰：是的、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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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啥，你就说吧，反正我们都召开的是讨论会，允许大家各抒己见，说嘛。

于远好不失望。

谁说的，谁说‘乡、镇农村’怎么的，说嘛，没关系，我这人是最讲究民主的，勇敢，啊，有啥就在这里说嘛，你——你是农办的负责人，是不是？你站起来谈一谈，把话说完嘛。

但是，一想到离开这里已经有二十多年的程光清，上又要回到这徐家凹来，于远便倍兴奋。

（台下份人回答：不成问题，另有份回答：城区呢，可能问题不大，可乡、镇农村……）

“那天，我们去玉池乡调查旱情，听乡党委袁书记在发牢，说啥他们乡去年据县上安排‘普九’，由于上面资金没下去，而上面又要求他们必须完成任务——修教学大楼，他们没办法只好让群众人平集资100元。除少数几家人是主动上缴了集资款外，其余的都没齐。去年年底，他们还派乡去这些没有清钱的农家牵猪赶呢，好不容易，才集收缴了三分之一，还有三分之二至今还没有收缴上来。当时——当时我跟他讲了县委去年的《报告》神，袁书记当时就起来，叫喊说啥‘妈哟，这次恐怕抓起来吊起打，恐怕也打不钱来了’，同时还说啥他们实在是没办法了，农民不上来钱，他们想尽了一切办法，还是收不到钱，同时建议县上脆派公、检、法的警持枪跑去协助，否则——否则，袁书记说，要不，脆上摘了我的帽儿……”

（bsp;好，算得好！40元钱？我们办这么大一个公司，每个人才40元钱，办得到不？嗯？

最后，我县财政认缴的2000万元的资金缺问题，在筹备领导小组充分讨论后，一致决定：以制发票的形式，向全县50多万人募集资金。今后，全县凡持有公司票的人，均可参与公司的利分。该票，可通转让，不限县内或县外。

徐家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