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阚海这会儿在一旁低不语，徐炳松转过来对他说。

“哪能这样讲呢，这是尚杰他自己创造的。他人那么，脑也灵活。”林素英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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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指自己专业不对？”徐炳松哈哈笑。

阚海当然不知晓徐炳松话中有话，只当是他在夸奖尚杰呢。于是，他客气地说：

徐炳松冲阚海淡淡一笑，并补充说：

“没关系嘛，你也可以去考个律师资格，这跟你现在的工作不冲突，同时，也为你以后多留一条路嘛。”

阚海早就察觉林素英和徐炳松两人对哥哥阚尚杰不是很兴趣，因此，一般情况下，他从不在两位老师面前提起尚杰的事情。但今天是徐炳松主动提的。

“不过也是，我们的教育制也早该改革了。学非所用，所用非学，人才资源浪费太严重。你想，就一个大学毕业生来说，一个学生要从小学读到大学毕业，国家和个人要拿多少钱？毕业了，分到工作岗位，专业不对时又得重新学习。大学生们学的专业知识多数被荒弃，这专业知识的荒废，实际上就是资源浪费呀！”

“律师？现在的律师又啥地位哟，你以为象那些西方国家么？”林素英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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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副主任年龄大了嘛，听说可能要退休了。”

“你哥哥又升一格了！”

不过，当他想到下派下去最多不过一年就要返回县城来时，心情便没那么灰了。是呀，他想到：既然打定主意要在仕途上好好发展，下乡、镇蹲是早晚的事。早去总比晚去好，县上乃至市上的脑脑们，不都多半在年轻的时候或当过生产队的计分员、村里的支书和乡、镇上的广播员、公安员之类的职务吗？这不就是我们国家各级各门的党、政领导运动之轨迹、升迁之画图吗？

秀，至少说，乡村公路总该有一条吧。

“就我晓得，他们办公室已经有三位副主任了。”

阚海对于林素英和徐炳松此时的谈话并没有在意，而他此刻心里一直想的是今晚“逃学”的事——今晚，他本该去史燕那里才是，然而，由于他内心的徘徨，他便“逃学”了。他想把这个“傍徨”告诉自己最信赖的两位老师，这也是他今晚来徐炳松家里的主要目的。但是，腼腆的格让他迟迟没把事情说来。他同时也知：此事，今晚非得对两位老师诉说不可！

“是吗？升为啥啦？”

“对你们两位老师我说句实话，我觉得我不适合于党政机关。”听徐炳松谈及尚杰的事，阚海结合到自己自从参加工作以来的前一段时间所经历和受的一切，突然发生了慨。

“我们班的同学只有少分才分去了司法机关，有的脆考律师去了。象我这样，党政机关的没有几个！”

“要不是徐老师和林老师经常对他的关心和指教，尚杰哪有今天嘞。”

“刚机关，是这么样的。就象你林老师，她原来是英语专业的，现在不也改行教数学了吗？实际工作就是这样的。”徐炳松喝了茶，象当年给阚海他们讲课一般，说：

“洋洋去了？”

“尚杰——很不错，很得史立成赏识的。”

“是呀，晚饭也没回来吃呢，吃饭前（她）打了个电话回来，说是去中的同学麦文雯家去了，文雯和他妈妈一定要留她在那边吃晚饭。”

徐炳松见前几天刚从大学里放寒假归来的女儿林洋不在家，便向林素英问。

林洋目前正在读大三，攻新闻专业。毕业后一名“走遍天下”的“无冕之王”是她最大的理想！

“县委办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