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心里有什么不满，只是天生容貌加上后天际遇让他表情比较严肃而已，上他脸刚的线条，更形严峻，意识到自己大概让年轻小姑娘噤若寒蝉了，澄清：“不，你喜看就看这个吧。”

寄缩了缩脖：“钱挥烛怎么还不下来，还说自己跟爷爷没说话……”接着她偷瞄范睿武：“钱挥烛他……有几个叔叔伯伯呀？”问她有后悔，万一人家不想理她怎么办？没想到范睿武直接：“六个，两个是我的亲兄弟，还有四个是我的堂兄弟和表兄弟。”寄见他回答，放松了一笑：“还真多呢。”她想了想：“那您家人走得真近，我觉得我爸爸跟他的堂兄弟表兄弟，好像都没什么联络的，除了过年的时候……”

范睿武沉默地看着她一会儿，得她冷汗涔涔才：“段小知我们是什么样的家族，就会明白为什么我们兄弟之间会走得近了，我小时候曾经跟着哥哥们一起拿刀砍人的，当然那是比较久了，后来就有枪了……”寄被这回答得噎住了，张着嘴瞅着他。范睿武越发觉得这个孩单纯，浮现一丝笑容：“不止兄弟，连女眷都要上阵的，我的表妹也都是拿过刀的。”

寄听得很兴奋，小脸红光满面：“好像电影一样！”范睿武有意外她的反应：“你不觉得害怕？——我曾经杀过人。”虽然那些人也是帮派成员，本来就生活在不是杀人就是被杀的世界里。这话确实让寄惊了一下，但她旋即看了一他的，静静：“可是您也付了代价，不您曾经得到了什么，人终究都会为得到的东西付相应等值的代价。”

范睿武不意这个小姑娘的想法这么奇特，寄接到他惊奇的目光，有难为情：“我是这样理解这个世界的，我胡说八，您不要在意。”范睿武又沉默了，抬看向楼上，寄不禁也顺着他向上看，她想到在楼上的钱挥烛，曾经在她看来随心所生活的人，但其实他也一样为他的生活方式付了他的代价。

终于，范睿武轻微地叹息，将目光移了回来，向寄：“段小，你说得很对，我付了很大的代价，其中一个，就是挥烛这个孩，他其实……”这话要说下去，似乎需耗费他很大的力气一般，他艰涩地无法继续了，寄忽然有些同受，劝：“您不要勉，我想他会明白的……”

范睿武凄然一笑：“段小真是太善良了，你不必安我……”说着他好像陷了回忆之中：“我希望我说这些，不会造成你的困扰，我想你早就知了，挥烛和秉夜，他们不是一个母亲生的。”寄艰难地了，范睿武欣地笑：“我的故事，或许比这个电视剧里演的还要无聊，但却要麻烦你听我这个老唠叨了。”也许，你听了能对挥烛那孩产生一影响，范睿武暗暗希冀。

寄急忙摇了摇，范睿武再次沉浸往事的神：“我跟秉夜的母亲，上学时就认识了，就像很多故事里描述的那样，她是个优等生乖孩，整天穿着白裙，对谁都温柔可亲，大家都喜她，我呢，烟打架翘课，家世背景复杂，连老师也不敢，她居然就敢。”

说到这里，他又浮现了一丝笑容，“明明就风一都会倒的模样，胆倒是不小……”见到寄惊讶的表情，他察觉到说太多了，急忙转换气：“总之，她上大学时，就跟我在一起了，我继续在家族的社团里混，她就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