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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赌你大学里都没追过女生？”

周文瑾在挪威的三天都是晴天，他和导师一块来这里开个学术研讨会，姚远也来了。同学打趣老师偏中国学生，班上仅两个，全带来了。

正文9，日迟迟，卉木萋萋（三）

她了个ok的手势，一溜烟地跑了，开心地向震愕的唐嫂和吕姨打着招呼，笑声洒了一院。

回到酒店，姚远迫不及待地把相机连上电脑，向国内的朋友显摆去了。他站在后面看着，姚远的摄影技术一般，如果不加上文字说明，很难让人看那是北极光。

能顺利拿到钱，国读书，就可以枕无忧了。是有准备了钱，但有梓然，还想换个房，她哪能那样自私。钱当然是自己的才呀！她手脚，洗盘这样的事肯定不了，而且她不想在国外呆很久，把所有的时间在学业上才是真理。

“周文瑾，话说你真的不是个有趣的人。”两人同时到哈佛留学，同一专业，同一个导师，来自同一个地方，以后还会在同一个门同事，自然而然就熟稔了。

“周，看到北极光，就像看到了上帝的睛。你太冷静了，不像个年轻人。”导师说。

宁檬也来了一封，她了一家银行，她告诉诸般，周文瑾要回国了。

三年前，周文瑾获得公费去哈佛留学的机会。走的时候，他对诸航说：“猪，你想赢我吗？来哈佛，我等你。”

他没有否认。

她顾不得谎言被戳破，跑去与开发商见了一面，开发商犹犹豫豫，但气明显松动许多。签合同是早晚的事，给的价码也很让她激动。

“一块泡图书馆、看电影、吃饭、逛街呀！”

“我冻僵了。”说北京冷，与挪威的寒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姚远附合，“就是，多少摄影师在这里等待几月几年，都看不到一次，我们这么幸运，你连个喜悦的表情都没有。”

他想笑一下的，没有成功，脸真的冻住了。

他低下开杯中的茶叶沫，气模糊了他的视线。

有几封是其他同学的，工作找得不错，留个联系地址。

寒气像是钻了骨里，当漫过，屋中罩满了腾腾的白气，她缓缓地吐一气。

他倒了两杯过来，一杯握在手中，一杯搁在电脑前。

“给我倒杯茶，红茶。”姚远回嫣然一笑。

那光，就像成千上万的萤火虫聚集在一起从天而降，又如丝巾般涤在银河的星光之中。然后，一束束光发来，好像要挣脱夜空，又慢慢恢复平静。

“什么叫追？”

他只是专注地追寻那神秘的光影，直到它消失，才缓缓眨了一下。

“难有过？”姚远大惊。这三年，她对他的印象，不是图书馆，就是机房，周末的聚会，他很少参加。她问他为什么要这样拼命，他说一不小心，后辈就会追上来，多丢人。她当时只当听了个笑话，笑得前俯后仰。

国三年，这丫固执地不碰咖啡，只喝茶。夏是绿茶，秋冬是红茶。

在第二天的夜里，很幸运，他看到了传说中的北极光。

“可是血是的呀！”姚远呵一团气，晃晃手中的相机，“我的照片可不与你分享。”

有两个月没看邮件了，一打开，里面十多封。莫小艾的四封，犹如信般，十万火急，那家游戏开发商找她，她留的联系号码是莫小艾的。她现在用的手机号是托人办的南京地区的卡，为的是让其他人相信她人不在北京。

开手掌，忐忑一晚上的心才颤颤地平静。

姚远和导师手中拿着相机，兴奋地拍个不停，尖叫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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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九，窗外还是漆黑一团。挪威的冬天就是这般，一天之中有一大半时间都在黑暗之中。如果碰上天，那白昼就是来打声招呼，嗖地一下又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