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家里来客人了，是戳破他们东窗的姑姑卓和姑夫晏南飞。

她不是很喜自己的名字，诸航猪航会飞的猪，叫诸盈，明显就比她的秀气多了，还好她不是个秀气的人。爸妈和叫她航航，同学叫她猪，只有他认认真真地叫她“诸航”。

“在格上，帆帆可能随你了。”他少年老成，从没有这般肆意飞扬的时刻。

“绍华心情怎样？”晏南飞人很温和，年近中年，但外型仍很俊朗。卓就一般了，连清秀都勉为其难。可是她自我觉非常良好，举手投足间俨然以人自居，这要么是自小被家人坏了，要么是晏南飞的，让她混淆视听。

今天是周六，他穿便装，v领的驼衣，卡其的休闲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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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是夸奖还是讥讽？

他收回手，让她抱着帆帆，微微往一边挪了挪，给她挪了个地方，然后十指如飞，一曲温婉轻柔的音符从指*淌来。

“呵，他刚睡了一会，没有很久。”她苍白地辩解。

晏南飞带了v8，拍了会帆帆，“想帆帆呢，只是忙，不能过来。”他解释。

她犹豫了下，跨了去。

诸航耸肩。

不然，事情不会这般复杂的。

早晨吕姨刚清扫过院，现在又落了一层树叶，最后一朵黄玫瑰也凋谢了，秋，临近尾声，挡不住的萧瑟幽幽漫来。

“诸航，来吧！”他明明没有扭，不知哪只睛看见她了。

一曲弹毕，又是一曲。难得她听来了，是贝多芬那首有名的《快乐颂》，短短几句，奏得神采飞扬，愉无比，结尾音符活泼似舞。

她先是笔直地坐着，在琴声中，慢慢放松下来，她低看小帆帆。这家伙很不厚，秀气地打了个呵欠，眨了几眨，睡上回笼觉了。

帆帆喝了果，刚刚解过大便，洗过小，哼哼唧唧了一会，睡着了。

一寸光打上他俊的面容，如果宁檬在，肯定要。

悠扬的音符在空中完的画上句号，他转过来。

“不了，我们就在走廊上坐坐。”他看见诸航的那把躺椅，放松地坐了下来。

诸航不太明白地拧了下眉，“和以前一样啊！”她站的地方恰好对着对面的画室，她看见卓*着墙上的画，不时抹泪。

小帆帆安安静静地呆着，很是享受。

首长很帅。

“嘘！”他竖起手指，压着自己的，“别把帆帆吵醒了。”

“我？”她愣了下，不习惯这么话题，“我妈妈讲我很野，男孩玩的我都，而且玩得比他们都好。经常闯祸，呵呵，一闯祸就要罚跪。我家有个香案，每次要跪足一香。一香很长时间呢，要是在家，就会偷偷把香掐断，只留一小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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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姿势别扭地拍了拍掌，急忙遮住小帆帆的脸，免得首长受打击。“很好听，很好听，再来一首。”

诸航领着晏南飞去餐厅喝茶。

诸航还是开心，至少今天不需要看着日等天黑。

真是恨呀，他们开车去郊外玩，路上，车了问题，才到那家小超市买，结果就撞上他们了。

他淡淡一笑，接回帆帆。两人一同婴儿室，把他放上摇篮。

“有没觉得帆帆长大了？”首长温柔地拉起帆帆的手，吻了又吻。

“诸航，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卓对诸航并不情，表面上的礼貌还是有的，打过招呼，便和卓绍华去了画室，她陪晏南飞去婴儿室看帆帆。

有吗？抱在手中还是小不哎！她瞪着帆帆白白的小手，发呆。

低沉温厚的嗓音叫这两个字，听着似乎也不那么难听了。

手快地在琴键上*。她对音乐是门外汉，只觉着曲清灵剔透，如潺潺的泉缓缓过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