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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c城的飞机上,王笑对那天醉酒后的事情只字不提,我虽对那晚的记忆满是疑惑,却也怕多半是自己失态的事情,不敢主动提起。
从北京回来,小白问我,“你这回去北京见着他了么?”
我点点头后又立刻摇摇头。'网罗电子书:。bsp;小白皱起眉不解道:“到底怎么个意思啊?”
我努力回想了一下那晚欢迎会的场景,“我好像看见他了,他现在好像有女朋友了,挺幸福的。”
小白一脸悲伤,我连忙问她:“你干嘛?怎么是要哭的表情?”
“我替你哭啊!这叫什么事儿啊?”小白说。
我听小白这么说,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我仰起头说:“替我哭什么啊?我一点儿都没不好受的意思。”
小白狠狠瞪了我一眼:“你就嘴硬吧!”
我也顺势还给她一个白眼,“不信拉倒!”
回到家,我妈看见立刻抓住我按在沙发里,开始念叨:“你这次过去,见着骆恒了么?”
我真的挺不耐烦的,我说没有。我妈不相信,我急了,“您要再这么逼我,信不信我离家出走?”
我妈特淡定地摇摇头:“不能,你没那勇气。”
我虎虎地看着我妈,最后一咬牙夺门而去,下楼的时候还听见我妈说了句“吓唬谁呢?”听的我气的直咬牙。
我妈那几天一直没给我打电话,王笑说要不你来我家凑活几天得了!我浑身突然一阵冷意,我说谢谢啊,我住我一姐妹家,于是我就厚着脸皮在小白家赖了几天。
小白从网上看见一句话,念给我听试图让我从对我妈以下犯上的这件事中得到醒悟。
她说:“心理学上说,人们大多数只对有安全度的人发脾气,因为在那个安全度之内,你潜意识知道对方不会离开你,胡闹有时候是一种依赖。”
她在给我念完这段话的时候,我没有首先想到我妈,而是想到了梁笑,便立刻颓了下来。
小白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的难过,她说:“你知道么?这礼拜六咱们高中的同学有个聚会,班长让我通知你呢,你去么?”
我消灭完小白家里的最后一杯酸奶,说:“你去么?你去我就去。”
小白点点头,“去。”
后来对于自己参加那次的同学聚会,我不知道该用一个什么词儿来形容自己心里头的种种复杂。
我后来也愁了很久,我想不通我们班的聚会,为什么要和骆恒他们班在一起办?一起办了,为什么骆恒还要带着程冉一起出现?我心中的火还没有消,我还没跟自己较完劲儿,我的病态青春还没有完全好透,事实上没有人会来回答为什么,所以我迁怒于命。
我记得那晚挺热闹的,当年的同窗们四五年后再聚首,那还真是聊不完的话题,吹不完的牛逼。
高二的时候坐我后面的那个男生,举个酒杯挤到我身边的位置上,“明艺,你结婚了么?”
我摇摇头,突然觉得很担忧,我问他:“我看着是不是特像已婚妇女啊?”
哥们立刻摇摇头,说:“哪能啊?我的意思是我也单着呢,高中那会儿就一直挺喜欢你的,谁知道你让骆恒那华而不实的家伙给骗走了,哎?你俩现在还谈着么?”
一旁的小白听到这话,立刻打断他:“嘿你!别扯这些无聊的成么?”
哥们笑了,问我:“你俩吹了啊?”
我没说话,哥们激动起来:“太好了!我就想着你要是也单着,咱俩就凑一对得了呢!还真巧了!”
说着这哥们就把酒杯凑到我跟前,一手搂过我的肩,一手跟我干杯道:“你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啊?”
我咧嘴笑了一下,“这哪叫什么缘分啊?这叫衰到一块儿去了!”
哥们还想跟我说点什么,就突然听见后面的一阵起哄的声音:“哟!这是谁啊?这不骆恒么?”
人群中又有人惊呼:“哟!校花也来了呀!”
我转头去看,却被哥们一把按下,他的酒还没醒,还在问我:“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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