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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我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第六感没有出现,我心里有种让我撕心裂肺疼痛的笃定。这句“对不起”是对我说的。所以曾经很多我不知道的故事都渐渐浮出水面。
许是程冉得到了爱情又备受道德之类乱七八糟的谴责折磨,她的一位闺蜜看不下去了,添加了我的msn。起先我不知道是谁,只习惯性的点进了她的个人空间。于是,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浮出水面。
那姑娘大约是个多愁善感又文采飞扬的当代文艺女青年,发表了许多孤芳自赏的悲伤文字,当然,其中最具催泪的一个故事,标题叫做“贝克雪山,开始与终结。”
故事很简单,在那姑娘好文笔的渲染之下,我完整的看到了一对青年男女旅游惊魂最后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
我眯着眼睛忽然又想起骆恒的那次雪山之旅。故事的男主人公叫l,女主人公叫c,我没办法不联想。日志里说,当他们抵达贝克雪山的第二天,正巧遇上雪崩,之后的那几天雪崩现象虽有好转,但是却一直持续不断。众人在山下歇息了几天后,l很不服气,不顾他们队员的阻拦,执意要上了山。
之后就果真出了事,大雪封山,没有通讯信号,与山下失去联系,l生死未卜,而c却不要命的去找他。日志里,那姑娘用了一句“漂洋过海,我们都遇见了,如果能够死在一起,那么我也愿意。”来形容他们的爱情,我无法不被感动。
雪崩的时候天气很恶劣,大风大雪的。只有搜寻队在救人而已,c也跟在其后,当她找到l的时候,发现l正坐在一个□的石头上,冻得瑟瑟发抖,非常狼狈……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合上了电脑,下面的内容不言而喻。之后我没等那位闺蜜来劝服,就直接把她拉黑了。
我突然特别能理解这两人为什么能走到一块去。这都是命啊!你再牛逼,你能跟命叫板儿么?你挣的过命么?命里头注定他要出国,要在遇见她,要跟我分开。
我觉得我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我拦不住。
*
再后来,就是除夕了。除夕的那天早上,我爸从山西赶回了c市,想我了但又不敢来家里看我,于是给我发个则短信约我去外头一家的咖啡馆见面。
出门的时候,我妈问我干吗去。我随口扯了一个幌子,说去商场买过年新衣服去。我妈也相信了,硬是塞了一张银行卡给我,“想买什么自己刷,密码还是你生日。”
我笑了笑,把卡收起来插进牛仔裤口袋里,“谢了。”
见到我爸的时候,我被他那黝黑的皮肤给吓了一跳,我说:“爸,你这是去做的什么买卖啊?怎么瞅着跟个非洲难民似的?”
我爸神秘地笑了一下,说:“大买卖,不给你说。”
我:“不说就不说,反正我也不太想知道。”
我爸笑起来,抿了一口龙井,惊讶道:“明艺,你最近没吃饭啊?怎么这么瘦啊?别是在减肥啊?”
我苦笑了一下,吓唬他:“我要说我失恋了,您信么?”
我爸真给吓着了,一声不吭地皱眉看着我,我嘿嘿笑了出来,克制住鼻尖顿时涌上的酸楚,说:“我逗您玩呢……”
我爸这才恢复了正常,撇了我一眼,笑骂道:“你这熊孩子!”我双手抱着滚烫的茶杯取暖,我爸迟疑了一下,又问道:“你妈……她最近怎么样?”
我说:“挺好的,听说最近又签了一个发财的单子,刚才我出门的时候,她还财大气粗地塞给了我一张银行卡呢!”
我爸淡淡地哦了一声,看似无意却又别有用心地问了句:“她就没再给你找个新爸啊?”
我皱起眉头笑他:“你瞧你这口气酸的……”然后重重地回答他:“没有!”
我爸扬了扬手,说:“罢了罢了,爸爸跟你谈点正事儿。”
我握着手中的玻璃杯,轻轻转了个方向,“什么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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