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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五分钟,骆恒终于
声了,自言自语般地说
:“这什么时候留的啊?我都不知
……”
我冷冷哼了一声,说:“什么时候留的并不重要,关键是留言的这个人你肯定清楚。”
骆恒那会儿也真够实诚的,什么都招了,听的我胃都气疼了,他说:“是程冉留的嘛!我知
,但是我跟她之间又没什么的,只不过刚来这边的时候碰到过一次,她想要帮我找个好一
的公寓,我拒绝了啊……还有一次她们学校的中国留学生聚餐,打了好几次电话给我,我实在也不好再推脱,但是那天我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一回来就给你打电话了啊!”
听着骆恒着急地跟我解释,我突然没那么生气了,心里知
其实他还是在意我的。我说:“那为什么那天我问你在
国有没有遇见程冉的时候,你怎么骗我说没有呢?”
骆恒立刻说
:“我怕你
想啊!”他轻轻叹了
气,“结果你还是
想了。”
“……”郁闷了,明明是他有错在先,可是为什么这个时候我却不好意思地缄默起来。
骆恒问:“还生气不?”
我没说话,他意识到我差不多原谅他了,这才跟我嬉
笑脸地耍起赖
来。我竟也傻乎乎地被他绕的上
儿了,他也问了我国庆节的打算,我告诉他回家,他对我这个没有创意的答案很不赞同,“为什么不利用这个假期好好
去玩一下?”
我就说了一句,骆恒就沉默了,“我想跟你一起去青岛你陪我去么?”我知
我这么问他也
难过的,可是我恨,我恨我们之间隔着的那太平洋,我跨不过去,我见不到他,我更担心有一天因为这该死的距离,他会连我的模样都忘记。这
受,我想异地恋的朋友最清楚了。
见着两个人都陷
悲伤的情绪,我打破僵局说:“我开玩笑的,别当真啊!我一会儿还有课,回
上网说吧。”
“嗯,好。”
“再见。”
“再见……”
这是一次很诡异的通话。自从这次通话之后,我时常
到我跟骆恒之间横着一
隐形的鸿沟,而我跟他都想努力去跃过它,却很无奈地发现其实我们都没这个本事。
在北京的日
渐渐步
正轨,过着与她们一起上课,
堂,宿舍三
一线的平淡生活。与骆恒的
情,没见增温,可是我常常会很想他,不知
他是不是也如此。
我们依旧保持每周三通电话,周六的晚上准时守在电脑跟前,视频的时候,有时候两个人也不聊天,不过我总是盯着屏幕不知疲倦地看他的脸。骆恒发现了,就会冲摄像
挥挥手,“看什么呢?那么
神?”